也因为如此,催妆诗作了十八首才让进门。

 新娘子进门后,棠哥儿才发现她的好处,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都说她有些清高,但是在自家几乎人人都才学颇高的环境中,她反而如鱼得水,常常和娘一起作画。

 她擅长古琴,娘擅长琵琶,二人常常在一起弹琴奏乐。

 且她虽然偶尔有些小性子,却是个真性情的人,棠哥儿现在方才知道娘为何看中她。

 人所谓的贤惠多半都是屈从,但那些人千篇一律,又有什么意思,娘知道他从小不喜说话,最是安静,若再娶个三从四德之人来,难免烦闷。

 有个这般真性子的人,你就什么都不必猜也不必想,她又什么都为了你着想,有什么比这好的呢?

 是日,他刚下衙来,容氏端来一盏茶,他呷了一口:“好喝,这茶怎么还甜丝丝的。”

 容氏笑道:“是娘教我的,里边的茶里放了些白糖提鲜,故而甜丝丝的。我嫁到你们家来,我爹娘都说我享福了,娘教我好些东西,这说话呀,泡茶呀,平日交际应酬,甚至和嫂子如何来往都跟我讲,相公,我觉得我是真的命好。”

 棠哥儿挑眉:“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了,以前不见你如此啊?”虽然她才嫁进来几个月,棠哥儿却了解一些。

 容氏羞道:“我如何行事,也是看娘的,我见娘和爹就是这般的。”

 棠哥儿见她这般可爱,拉着她道:“既如此,今日我们早些歇息。”

 “嗯。”容氏知道他意有所指,脸都红了。

 棠哥儿真是庆幸,有娘在,这个家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