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老、老师,你等一下不是有课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江户川柯南也没想到会在路上碰到鹤丸国永。

 “老师我是去当侦探的哦。”鹤丸国永笑眯眯的说,他把江户川柯南放了下来。

 虽然说是被害者自己猜到凶手是谁的。

 “老师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吗?”江户川柯南问。

 “是啊。”鹤丸国永点头。

 江户川柯南向鹤丸国永招了招手,示意鹤丸国永把耳朵凑到他面前来,“是”

 听到江户川柯南说的人后,鹤丸国永伸手捏住了江户川柯南的脸颊,“你是不是又放了qiè • tīng • qì 了?”

 “嘿嘿”

 江户川柯南没有否认。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案发现场。

 而他们赶到时,安室透正在讲解这次的犯罪手法。

 “这次shā • rén 的手法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安室透拿起刚才让警察帮忙拿过来的装有特殊物质的瓶子,“犯人先把毒药放到盛开的黄玫瑰花里,再花变回花苞的状态。”

 “诶?把开了的花变回花苞?这种事情可能吗?”高木警官挠了挠头。

 “当然有可能呀。”江户川柯南凑了过去。

 高木警官看到江户川柯南时愣了一下,“柯南君,你不是去上学了吗?”

 “因为我放心不下这里的事情,所以过来看一下了,当然我是有请假的哦!”江户川柯南说,“不过这不是重点啦!”

 来到现场的鹤丸国永则是在注意着一个人的动作。

 “只要用作为冷冻剂的氟利昂就行了。”江户川柯南解释道,“花的绽开和温度有关,如果温度太低了,花就很难绽开,如果遇到低温,原本开了的花也会变回花苞。”

 “柯南君说的没错。”降谷零点了点头,“这也算是一个花的一种自我保护。”

 “真的可以吗?”高木警官还是有些迟疑。

 “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就试一下吧。”安室透说,“我手上的瓶子里就装有冷冻剂氟利昂。”他说话的同时拿起了一旁盛开的花,“像这样把它对着花喷一下。”

 原本绽开的花朵慢慢的变回了花苞状态。

 “接下来凶手只要把装有毒药的黄玫瑰花放到店里的黄玫瑰花里后,就可以等着樱小姐过来买花了。”安室透把手中变回花苞的花扔向一个人,“我说的没错吧?”

 那人看到扔向自己的花后下意识伸手接住了那朵花。

 “利用这个手法把樱小姐杀害的犯人,泉水先生。”安室透看向泉水岩。

 拿着花的泉水岩表情冷静,“你有证据说我是凶手吗?这样的手法其他两个人也可以做到吧?特别是这家店的店长,石立。”

 “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石立井立马开口,“而且我一开始买来的黄玫瑰都开了的!如果特意用那什么氟利昂把它变成花苞绝对会让花笠小姐发现的!对吧!”

 石立井求证似的看向花笠小姐也就是店员小姐。

 “是的。”花笠小姐也站出来为石立井作证,“店长一般都只是负责和花农订货,然后花到了后处理花的事情都是我在做,店长都没有参与。”

 “听到了吧?”有人给自己作证的石立井得意的看着泉水岩。

 “而且我在把黄玫瑰花摆好时,我记得那些花都是绽开的!我有照片!”花笠小姐拿出手机,“我也有把时间好好的记下来的!”

 高木警官上前确认了一下,“这些黄玫瑰花确实都是开了的。”

 “那也有可能是木下他来店里后偷偷的换了啊!”

 木下次郎刚想反驳,安室透就替他证明了他的清白。

 “穿着短裤短袖的木下先生是不可能带着黄玫瑰花进店的,毕竟他没有地方可以藏。”安室透说,“我想木下先生是在附近的旅馆休息,在早上起床的时候想起要见樱小姐,就急急忙忙的拿着手机和钱包就跑出来了吧?”

 “没错”木下次郎挠了挠头,“我怕玲子她一大早就来买花,怕错过了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所以三个人中最有可能换花的人就是你了。”降谷零说。

 “我只是想打扮的好一点让玲子她看到我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吗?”泉水岩语气有些激动。

 “但是今天很热诶。”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泉水岩面前,他抬头看着泉水岩,“叔叔你不会热吗?穿着一件风衣。而且这风衣也不怎么合身啊。”

 “是啊。”鹤丸国永也加入了,“衣服买大一个码的话,可以去换的。”

 “还是说叔叔你是为了藏什么东西才穿这风衣的?”江户川柯南脸上带着好奇。

 鹤丸国永也配合着打量着泉水岩,“你的风衣原来藏花应该可以吧?噗,看起来藏个小孩子也可以呢。”

 “等一下。”泉水岩冷笑一声,“即使我真的用有毒的黄玫瑰花换了店里的一朵黄玫瑰花,那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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