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如果她是乌佲,她也讨厌这些监视自己的人。

 半晌,阮冉再度开口:“你的腿上有没有新伤?”

 她问的还算委婉,意思就是问乌佲,他这段时间有没有被打生长激素。

 “没有。”

 乌佲淡声说。

 阮冉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道:“我可以拍几张照片当做证据吗?”

 乌佲没有迟疑,俯身撩起了裤腿。

 他很瘦,是那种和原身如出一辙的瘦,也很白,青白的白,消瘦的小腿上青筋和淤青都十分清楚,却并不难看,反倒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阮冉也没迟疑,当即拍了几张,然后问:“方便加微信吗?”

 乌佲点头。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到医院检查一下,”阮冉说:“检查结果是最有力的证据。”

 这些乌佲自然都明白,但问题是他很难自由地出入医院。

 但乌佲还是没有拒绝,甚至道了声谢。

 这倒让阮冉有些不自然:“你不必谢我,我只是想搞垮公司,没帮你什么。”

 “姐姐。”

 乌佲低下头,轻轻地用脸颊蹭了蹭阮冉的小腿,说:“你真好。”

 阮冉只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侧开腿,道:“你干什么!”

 乌佲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漆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无措:“没、没做什么。”

 阮冉噎了一下,又是好一阵的不自在。

 这人还真是古怪。

 她扶着轮椅微微后退了一小步,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乌佲也顺势起了身,没有刻意靠近阮冉,但眼神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