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巧。

 月事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未免也太尴尬了!

 但好在霍沉星似乎没觉得尴尬,神色依旧自如,简单地和阮冉招呼一声后,就戴上帽子口罩到楼下购买卫生用品了。

 “好丢脸……”

 阮冉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喃喃着。

 不。

 不要这么想。

 霍沉星都不觉得尴尬,我还矫情什么?明明是自己给他添麻烦了啊!

 霍沉星可真是一个好人!

 阮冉半垂着眉眼,不再吭声,但痛意却没有丝毫减少,甚至越演越烈。

 她自认是个能忍的人,但还是被这痛意折磨得满身是汗。

 好疼……

 怎么这么疼……

 所有人来月事都疼成这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沉星终于回来了。

 “阿阮!”

 他一进门,就看到小姑娘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没有半丝神采,他脸色一变,连忙上前。

 阮冉动了动眼皮,却无法睁开眼睛。

 “阿阮!”

 霍沉星连忙将小姑娘从地上抱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阮冉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再也睁不开了。

 等她再度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阿阮,怎么样?还疼吗?”

 霍沉星连问两声,见阮冉的嘴唇干裂,赶忙把早已准备好的红糖水拿了过来:“先喝一些,肚子能舒服一些。”

 阮冉喉咙干涩的厉害,抿了一口红糖水,才堪堪说出话来:“我……”

 我是中毒了吗?

 她并不觉得光是一个月事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霍沉星涩声开口:“你小时候受了太多苦,身体消耗太大,所以……以后多调理一些,未必不会好。”

 阮冉听明白了,问:“我以后来月事都会这么疼?”

 霍沉星抿唇,没说话。

 何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