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星皱眉,说:“重。”

 “别废话了,你再说话,我就没力气了!”

 “我重,”霍沉星表现得十分抗拒:“阿阮累。”

 “既然知道我累,下回就别喝这么多了,”阮冉又好笑又好气,只能说:“你这么重,别人可背不动你,再说了,你又有洁癖,他们再给你碰出什么问题来,来,上来。”

 她见霍沉星不为所动,只能说:“你虽然重,但我背得动,那就不叫事!”

 说完,她干脆直接扛住霍沉星的大腿,在一众宾客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鼓作气地将人往外背,一步、两步、三步……

 “你减肥吧。”

 阮冉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她力气向来很大,又有玄气护体,正常来说,背起一个成年男人不在话下,但霍沉星实在是重了些,准确的说,他太高了,长长的一个人,背起来实在费力。

 没走几步,阮冉的脸蛋儿就憋得涨红。

 一开始她还想躲着宾客一些,但后来实在是没了精力,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

 还好车就停在会馆的不远处,阮冉紧咬着牙关,一路使劲儿,终于把霍沉星扔进了车里。

 半晌无声。

 她仔细一看,发现霍沉星已经睡熟了。

 阮冉:“……”

 真行。

 她出了一身的热汗,公主裙早就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还不敢耽搁,只能先关上车门,再回会馆,寻找喝得更醉的顾家兄弟。

 此时,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阮冉隔着老远,就看到两个安保人员正吃力地抬着一个人往外走,她定睛一看,就见顾忘惜。

 阮冉:“……”

 她连忙大步走上了前。

 顾老爷子和顾父滴酒未沾,自然无甚表现,只是脸色沉得厉害,而他们身侧的顾忘尘则勉强能够站稳。

 只有顾忘惜一个人狼狈不堪得被人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