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俩合法萝莉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面面相对。

  “姐姐,于笃大人刚刚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八重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

  “……”纱重仿佛想到了什么,小小的圆脸于顷刻间被耐人寻味的情绪填满。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纱重轻轻地叹了口气。

  “嗯?什么‘想多了’?什么意思?姐姐,别讲谜语啊!”

  眼眸中依旧闪着天真光芒的八重,不满地鼓起脸颊。

  “……八重,你有时候真是单纯得可爱呢。”

  “……我刚才是不是被你阴阳怪气了?”

  八重呆了一下,然后慢半拍地向纱重投去生气的眼神。

  “没有在阴阳怪气你,我是发自内心地由衷地夸赞你。”

  以惯有的无悲无喜的语气这般说完后,纱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一句:

  “在这个难辨明暗是非的混乱世界里。性格单纯点也好。”

  语毕,纱重将双手交叠在身前,施施然地走向不远处的神社主殿。

  “走吧,八重,我们去换衣服,然后接着去打扫神社吧。”

  “啊啊啊啊!都说了不要讲谜语了!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谜语了!那句‘希望是我想多了”别底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为什么无端端地夸我单纯啊?”

  抓狂的八重,活像只扰人的蚊子,“嗡嗡嗡”地绕着纱重转圈,毫不间断地向纱重倾泄“声波攻击”。

  面对八重的骚扰,纱重完全是一副“你强任你强,轻风拂山岗』的澹定模祥。

  不论八重怎么聒噪,她都处之泰然,连看都不看八重一眼。面不改色,眼望前方。

  “天章院毕竟也是女人,而且还是性子那么有活力的女人,会感到寂寞也是在所难免的……”

  纱重若有所思地用只有她本人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自言自语。

  “如果是橘君……也好。年轻、健康、身强体壮,更重要的是还很好控制,确实是用来排遣寂寞的绝佳对象……看来以后对橘君的态度得更恭敬一些才行了。”

  “啊!姐姐!你刚刚嘴里都都囔囔地说些什么呢!

  “你看错了,我没有在说话。”

  “啊啊啊!讨厌讨厌!”

  ……

  ……

  天章院很爱干净,因此月宫神社里的这座天章院专用的箭场,总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空气里时常弥漫着一股泌人心脾的清香。

  在被天章院半强迫地拉来修炼弓道时,青登其实是有点抵触心理的。

  因为他觉得在这个西方都已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连第二次工业革命都快行将开始的年代里玩弓,属实是有点过时了。

  但真的在天章院的教导下,沉下心来地认真钻研学习弓术后,青登对这门武器的看法逐渐改观。

  论战斗力,论实用性,弓的的确确是比不上时下最先进的步枪和火炮,但在锻炼身心的层面上,弓术有着难以比拟、替代的地位。

  要想把箭失精准地射到目标上,姿势的正确度、精神的注意力的集中度,缺一不可。

  心乱了或是姿势不正了,都会对射击准度造成极大的影响。

  因此,青登在修炼弓道时,常会不自觉地进入一种“全身放空,身体像是飘在半空中”的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

  那些烦心事会无意识地遗忘、忽略。

  等练习结束了,回过神来后,会发现原本烦闷的心情变舒缓不少。

  而且,在看到自己的射出的箭失成功地命中目标后,会有一种成就感,非常有利于减压。

  总而言之,在接触弓术后,青登算是明白古人为何要把“射”列在君子六艺之中了。

  ——是的,没错,我是因为练习弓道能够锻陈身心,才会喜欢上弓术的……

  青登掂了掂手里的紫色和弓,以仿佛自我暗示般的口吻,在内心反复对自己这般说道。

  “橘君,今天我们来练习射击20间以外的目标。”

  天章院从青登的身后走出。

  只见她那对宽大的巫女服袖子,刻下用着一条紫色袖带扎紧。

  两条白得透明,平常时候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纤细胳膊,目下大大方方地坦露出来。

  “这种距离的目标,光靠臂力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你的体力、臂力充足,确实是可试着仅靠肉体的力量,就把箭失射得那么远。

  “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在明明有更省力的手段,却硬要使用这么傻笨的方法,未免有些于愚蠢了。”

  “要学会利用风,以及箭失下落时的……嗯……唔……的那股力。橘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天章院一边说着,一边用她的那只纤纤玉手模拟箭失下落时的轨迹。

  青登点点头:

  “嗯,我懂。”

  ——就是惯性的意思嘛。

  现代的物理学才刚传入日本没多久,哪怕是天章院这样的上层人士,都还没有接触到“惯性”、“摩擦力”这些专有的物理名词。

  “嗯,你能了解就好。我接着往下讲解了。”

  天章院果然很擅长教人。

  听完她一番深入浅出的介绍后,青登就已对“远距离射击法”有一定的了解与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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