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战斗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7秒钟都不到的时间。

  结果在这么点的时间内,青登已经让儒生们里的其中2人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这群家伙仅仅只是愚蠢而已,并未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因此青登手下留情了,他也像儒生们那样仅以刀背对敌,同时收敛了手脚,把出招时的力道控制在了不会致人残疾或死亡的程度内。

  接下来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姑且还能好好站着的众儒生的眼前。

  青登忽地从原地消失了,仅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残影。

  再过一刹,一道惨叫声惊动了所有人。

  众人纷纷循声扭头去看——只见他们的某位同伴,一脸扭曲表情地飞在空中。

  于不知何时出现在此人跟前的青登,保持着出刀的姿势。

  “你、你这混账!”

  “妈的!”

  儒生们气急败坏地朝青登围拢过来。

  然而未等他们的包围网成型,青登就已经像雾一样地飘然遁去。

  他没有飘远,就这么绕着儒生们,在儒生们的身周兜兜转转。

  在躲避儒生们的攻势的同时,寻找落单者,寻找反击的时机。

  此时,青登讶异地发现:这群儒生并非全是只知读圣贤书的废柴,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有着极不错的身手,一看便知是练过武艺的。

  “喝啊啊啊!你这畜牲!”

  一个肤色很黝黑的黑老,很会挑时机地截住青登的前路,舞刀朝青登的胸口噼来。

  与此同时,一员满脸胡子的胡茬脸,配合着黑老从斜刺里杀出,横扫刀身,直击青登的侧腹。

  青登从容的目光扫过一圈,“鹰眼+1”的目力与“神速+4”的超快反应,以及日积月累培养出来的战斗经验,让青登在瞬息间就计算好了2柄刀中的哪一柄会最先落到自己的身上,并思考好该如何应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青登勐地沉低身体的重心,把刀从下往上噼,精准地在半空中封住胡茬脸的刀。

  青登的斩击里,藏有熟练的技法与沛莫能御的巨力。

  感觉手里的刀要被卷走的胡茬脸,直觉得双掌发麻,痛哼一声后,身子顿在了原地。

  抓住这一瞬间,青登借着刀身相撞的反作用力,顺势把手里的刀拨向正面,迎向面前的黑老。

  铛!

  两把刀绞在一起,因为双方用的都是厚实的刀背,所以并没有火花迸溅而出。

  青登和黑老隔着相撞的刀,瞪视着彼此,然后在几乎同一时间一起力沉腰间,互相角力。

  向着彼此压去的力量,传递到护手正架在一起的双刀。

  下个瞬间,这场对峙因其中一方的惨败而终结。

  “呃——!”

  被连人带刀地弹飞的黑老,身子以极夸张的幅度后仰,给人一种他随时都会飞出去的错觉。

  适才,一股活像是泰山压顶、吞天海啸般的磅礴力量,一股脑儿地通过架在一起的双刀,朝他扑将而来。

  他的个人力气、他的体重,在这股巨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二者间的碰撞,与鸡蛋碰石头无异,黑老的架势被瞬间破开了。

  这就是“一力降十会”的最真实写照。

  青登都没用全力,仅仅只是动用了腰腹上的肌肉,腰部运劲,将力道传导上双臂——仅此而已。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黑老再也站不稳脚跟。

  “象的核心+1”与“熊之腰+1”——这对天赋,真乃天作之合。

  一个增强腰的恒定输出能力,一个增强腰的爆发力。

  二者的相互配合,便是如此结果:论身高、论体格,在同时代的同龄男子中都绝对算是强壮的黑老,像被卡车撞到一样地被直接顶飞。

  保持不住身体平衡的黑老,眼瞅着就要跌在地上——可他最终并没有摔倒。

  因为在摔倒之前,他飞出去了。

  青登赶在他倒地前的最后一刹,朝前勐踏一步,把刀收拢到左侧腹,腰间蓄力,屈伸上身,头部几乎贴着黑老的身体,从黑老右边腋下的高度穿过去。在错身之际,挥刀横扫黑腹的腰腹,把黑老砍飞出去。

  ——第4个……

  青登习惯性地记录着手下败将的数量。

  在默记对方的战败数的同时,青登飞快地滑动脚步,从原地离开,再度变为一股儒生们想抓都抓不住的风——挟着冰冷气息的风。

  “怪不得这个家伙敢嚣张!原来是有些本事的!大家小心!背靠着背!别落单了!别让他找到逐个击破我们的机会!”

  青登循着这声叫喊望过去——嚯,不是冤家不对头啊。

  喊话者,正是疯狂造谣青登是“上至寡妇下到豆蔻少女全不放过”的好色之徒的那个家伙。

  “……”青登的两眼微眯,然后调转身体朝向,如下山勐虎般扑向这家伙所身处的方位。

  此人见状,下意识地变了脸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这人的心理素质与身手,皆值得称道。

  他与其身周的3名同伴组成犄角之势,相互照应,彼此配合。

  由4名仅看站姿与握刀动作,便知不是菜鸟的武士组成的防御圈——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随便突进去的严密阵地。

  但青登依旧不假思索地大步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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