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是个读不进书的,但是看了看手里的碎银子,自己怎么能不争口气:“放心好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果然地方大,好赚钱。

 赵氏看着福福的腿脚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却一天天的还矫情的要死,从茶摊回来拿货,走进厨房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家伙这白眼狼养得东西,大家吃芋头红薯都得算计着呢,他倒是好一会儿没看着这就自己吃上了鸡蛋,牛奶,这是多金贵的东西啊,那是小女要卖钱的,就这么被这个便宜货给糟蹋了。

 当即就拿起柴火堆里面的竹条子抽了过去:“你个杀千刀的,留下你做小,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偷吃的,要是偷点洋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你看看你霍霍的是什么,多金贵啊,你也不想想你配吗你”。

 福福被这铺天盖地的柳条打的缩在地上。

 进妹看不惯,爹从小就偏心,不过是吃了鸡蛋牛奶,大不了骂一顿,何必要一顿毒打,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是去拉住了赵氏:“爹别气了,到时候气坏的是自己”。

 不过好歹是停下来竹条子,而是拿出了当公公的威严,不然这小子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把牛奶和鸡蛋端到了院子里面,让福福盯着大太阳跪了下去,自己则在后面训斥。

 “你以为你什么身份,我告诉你你不是什么正经夫郎,最多就是个侍,放在讲规矩的大户人家你得自称奴,是能发卖的”。

 抽的除了点皮外伤也没什么,比起后爹打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训斥的话他其余的什么都可以听着,可是唯独听不得发卖两个字,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吞咽着独属于自己的甜腥味道不让自己发抖。

 但是又不得不认清楚现实,他是入了她们家,可是也确确实实不是登记的谁的夫郎,只不过单dú • lì 了身契出来,放到了她们家,若是要发卖自己那也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