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人都是怎么弄来的,没那靠山就不要干黑色地带的事情”。

 温荣一个你放心:“这些都是正规渠道,收的,有的是投靠的,有的是别人卖我这里的,说白了到我这里也有一半以上都是二手,那触犯律法的事情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那面无表情十分高冷的便是林晚枫,倒是认出来了温好,一个小茶摊的老板,不过却也没有别的心思想这么多,他怎知家里的变故如此快,自己一下子从闺男沦落成为了人人买卖的奴人。

 即使是半个月过去了也还没有从家里突然地变故当中走出来,说来也是无辜。

 “这些人你打算卖到哪里去?”。

 “窑子,富贵人家纳小,舞乐坊呗”。

 果真是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反正都是做生意,留下一个给我吧”。

 温荣震惊的连连后退几步,摇了摇头:“温好啊温好,我是真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人”。

 福福也变得警惕起来,偷偷的打量那些个男人,倒是都好看,不知道是正君还是和自己一样做侍。

 福福虽然话没说出来,但是不妨碍温好知道,直接给了温荣福福一人一个奉天锤。

 “我在你们眼中就是这样子的人?”。

 福福抱着脑袋委委屈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紧接着走到林晚枫面前,略带礼貌的问到:“可会读书写字算账?商户人家就算是公子算账也是精明的吧?”。

 林晚枫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要拯救自己,自己去卖去那种地方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问自己这些莫不是要娶自己,可是刚刚的反应又不像,但是他心里清楚选择的好歹。

 “都会,还会刺绣,下厨,都会些”。

 那就好,这算是因果。

 “多少钱?”。

 温荣伸出两根手指肉比划了比划:“我给你肯定最便宜了,这个数怎么样?”。

 “两百文?”。

 温荣和林晚枫的嘴角有些抽搐。

 “二两?”。

 林晚枫总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就算是他身上的衣服去典当也有这个价了。

 温荣再晃荡了两下:“这种上等货二百两”。

 “好欠着,以后他有钱了还你”。

 果然还是温荣见的世面少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林晚枫表示同感,不过最后人还是留下了。

 闹腾了一下午,拿着银票在温好面前扇风,被强借去,握着这最后的一荷包碎银子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那些个招财进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