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行情不错,许多大户人家的公子十分喜欢逛这种地方,帕子,香囊,荷包什么的,若是精品基本上是供不应求。

 进妹从小做针线活,绣出来的东西很是拿得出手,只不过来来回回就只会那几个花样罢了。

 晚枫也有意自己另有些入项,尽快把自己的卖身钱还了。

 便提议他来画图出纸样,进妹负责技术这一方面,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中途还插进来一个福福。

 “妻主说要人多才力量大,咱们这样一个月统共也赚不了多少银子,三人一分更是蚊子大点肉”。

 晚枫反应最快,一听这话放下了手里的书。

 “所以?”。

 进妹也想到了。

 “所以我们盘个铺面,大小无所谓,准备花样和布让别人绣”。

 福福点了点头。

 “还要选好人,要绣工好的,像我这样的就不行”。

 很有自知之明。

 他上次绣给妻主的荷包明明是一对鸳鸯,偏偏被妻主认成了双头的眼镜蛇。

 “可是咱们没钱”。

 福福笑眯眯的把这钱的问题揽下来了,他可是三人当中最富有的。

 于是三个人一拍即合。

 赚钱了福福这个出资什么都不用干的反而入了大头。

 四成给福福,进妹三成,晚枫三成。

 这事福福连妻主都没有告诉,若是成功了他要给妻主一个惊喜。

 但是温好看着最近福福的心思越来越不在自己身上了,天天围着院子里的这两哥们转。

 天天哥三好。

 哼!

 又是有空吃醋没空找茬的一天。

 不到半个月这哥三就把绣坊开起来了,平日里都是由进妹坐镇选拔绣郎。

 晚枫本就是生意人家的公子,负责在县城找销路这一块,用娘留下来的那些关系又回来给人家看过了东西之后与县城的一家大绣坊谈成了。

 按三十文一块的花样苏绣帕子给她们收。

 不过很费事,得就算是技术好,每天能抽个三四个时辰出来也要两三天才能绣一块,价钱手艺要求也高。

 她们有自己的商队听说是供应到几百里或者是上千里的地方去卖。

 其余的香囊荷包,袜子……这些东西价格都很好。

 她们也会拿花样给过来这边,价钱都公道。

 而他们再以十文钱一份的价格让人做。

 这中间差价最低十文以上,一个月收几百条帕子不成问题,还有其余的小东西,除去人工和税,一个月少说有三五十两的钱。

 况且若是好做,以后做大了,能挣更多钱也说不定。

 不过这事还是没瞒住,赵氏对自己儿子额外关心,她是第一个发现的。

 进妹本以为爹会骂他胡闹一个男人抛头露面,却没想到被爹狠狠地夸了一顿。

 “不愧是我儿,以后也是个有出息的,摔过泥坑咱也不怕”。

 并且占着这父子关系好好的说了一通,让他娘家那些人也拿点回去做做,补贴家用。

 赵氏老早就惦记着了,他自己是快活了,可不能忘了他老爹和几个妹妹。

 这事三人由着赵氏高兴,不过却一开始就把话说在前头。

 要绣工极好才可以,否则的话他们这里不收。

 赵氏让他们三个放足了心。

 “你放心若是你姥爷绣工不好,你爹我的绣工能那么好吗,你这绣工还不是你爹我手把手交出来的”。

 “你那两个姨夫也都是不错的,保准没问题,有问题你和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