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荣这赎身可是贵的很,特别是年巧巧这等好苗子。

 年巧巧低着头不敢看温荣,他不是没闹过,可哪里知晓这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闹她就把她关到暗无天日的地方去不透一点光,就连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直关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蒙上他眼睛把他拉出来,往他嘴里灌又油又腻的流食,灌完了又丢回去。

 他不得不从。

 从了之后日子倒是过得好,还有自己专门的小厮,可是看到温荣他就是打心底里害怕,怕的连恨都想不起来。

 温荣勾嘴笑了笑。

 “五百两”。

 县长瞪大了眼睛,什么?五百两?

 “别的楼赎个青魁男子也不过是百两”。

 温荣笑的肆意,她能不知道这年巧巧的底细么,可别放出去作妖去祸害温好她夫郎去。

 “若不是我这货色好,您也不会天天来我这是不是?”。

 “不过大人您不用恼,我这可以出租物美价廉供您专用,一个月只要二十两银子,还附带一个小厮能伺候您这千金宝贝”。

 这倒是划算,她明年年中离任,自然不可能带着一个青楼男子。

 左右不过六个月,最多一百二十两。

 “行那就如此”。

 年巧巧拉了拉县长的衣袖。

 “县长大人~”。

 不过丝毫没有用,他只能咬牙闭嘴,好歹能离开了这里,之后只要他表现得够好,希望很大。

 他最少得进去县长大人的后院,当个正正经经的夫郎,才好吹枕边风。

 他还知道县长的男人可还没有和她生下来过一个崽,若是自己能和县长大人有孩子那就不成问题。

 想的倒是挺美。

 马上就到了陈春儿要被送出家门的时候了。

 进妹手里拿着这银钱总是觉得烫手。

 里面都是几钱几钱的碎银子,还有许多铜钱,加起来一共是十多两。

 可见真的是攒了许久的。

 他也知道明天就是陈春儿要走的日子了。

 不知道怎么的他还是忍不住冲动了。

 拿着钱到了温春的面前。

 温春诧异自己与好姐的哥哥并没有说过几句话,怎么的今天找上自己了。

 “哥,你找我什么事?”。

 她叫好姐叫姐,那自然也叫他哥。

 进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温春说了一遍。

 温春拿着这钱手抖。

 “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便转身回了屋子,屋里的温春红了眼睛流下眼泪。

 还好没人看到,一个女人哭像什么话。

 可是她心里难过,当她知道陈春儿也对自己有意思的时候。

 看着这钱匣子许久。

 温春去找了温好。

 “好姐,对不起,我可能要拖累你了”。

 看着温春这幅样子她知道是为了谁,在话不禁让她遐想。

 陈春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这一套精美的发簪,心里也难受的紧。

 比爱慕温夫人没有结果时还难受,他觉得又痛又窒息。

 那女人明明那么凶又粗鲁,可是后回想过来又觉得是温柔的。

 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妻主应该会很有安全感吧。

 可惜不属于他的,明日他就要坐着小轿子从后门进去给一六十多岁的人当小了。

 连侧门都不是,一个只供下人进出的后门,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