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许知贺说了什么,只见钱文俊面色微变,看着沈萋萋的目光多了丝惊讶。

 这个小插曲沈萋萋没怎么在意,正准备叫上付长安离开,一道突兀的瓷器破碎声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摆在展厅正中央的巨型青花瓷碎了一地。

 徐静就坐在旁边,一脸紧张盯着任如娇:“娇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脚崴了下……”

 任如娇脸上笑容有明显龟裂,见地上的碎片颤着声音道:“这可是我专门跟老师借来的收藏品,徐静你怎么回事,这花瓶可是古董,现在碎了你让我怎么跟老师交代啊!”

 徐静也慌了,结结巴巴回答:“我真不是故意的,娇娇你告诉我多少钱,我,我赔就是了!”

 “赔?你怎么配?”

 任如娇明显生气了,也不顾在场客人,面色极其难看,“这是为了布置画展现场我亲自跑到老师家再三保证才借到的,一百多万的东西,徐静你才毕业多久,你现在工资多少,你怎么赔啊?”

 一听到一个花瓶要一百多万,徐静脸都白了,“我,我……”

 她更咽着,眼泪瞬间话落,慌慌张张拽住任如娇的裙摆,“娇娇你一定要帮帮我吧,你帮我跟你的老师求求情行不行,娇娇,你看我们关系那么好,你一定得帮我!”

 深吸口气,任如娇看了眼沈萋萋的方向,视线又转向许知贺。

 “贺哥……”

 许知贺似笑非笑:“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朋友赔?任小姐,我忽然觉得咱俩不合适,就这样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贺哥!”

 任如娇惊慌失措,贺哥要跟她分手吗?

 她不要,她好不容易才傍上他的!

 都怪徐静,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的贱人。

 “娇娇……”

 徐静小声喊了声。

 碍于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在,任如娇压下心中火气,好脾气的将徐静拉起来,“刚才是我激动了,现在还在办画展呢,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说商量好吗?”

 任如娇故意用了商量二字。

 闻言,徐静两眼一亮,娇娇是不是打算帮她还?

 沈萋萋站在人群中,瞅着那一地的碎片若有所思。

 忽然,胳膊肘被人推了下,侧眸,正好看见付长安那张明艳的脸蛋。

 “啧啧,咱就是说,你这尊霉神真不是闹着玩的,瞅瞅,这不就倒霉了?”

 沈萋萋耸肩,眼神无辜:“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花瓶碎了跟我有关,你下次说话注意点。”

 “……”

 难道没关?

 质疑目光在沈萋萋身上游移着,沈萋萋咳嗽了声,拽着付长安的胳膊往外走:“走了走了,真没意思。”

 刚到画展出口,那个想要追求她的高中同学钱文俊也跟着跑了出来。

 “萋萋!”

 驻足,沈萋萋回头看了眼,“钱同学还有事?”

 钱文俊神情晦暗,目光直勾勾盯着沈萋萋的脸,眼底情绪不明。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

 付长安立马比了个‘ok’姿势,“宝儿,我去车上等你。”

 等付长安离开,沈萋萋看向钱文俊,“钱同学,你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