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府,今日丢喜钱的事情,王嬷嬷也没跟老夫人提起。

 毕竟有这个胆子动用喜钱的也就那几个,她虽说有老夫人撑腰不怕,但也不愿意给自己凭白树敌。

 王嬷嬷不说,抛喜钱的小厮柱子就更不敢提了。

 不过,他们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就是家世比之前稍微好了点儿,有个丫鬟伺候罢了,跟陆府比起来,天差地别。

 以至于到了次日早上,众人齐聚一堂,等着新媳妇给长辈敬酒的时候,都只知新娘人选换了一个,约莫也是个穷酸命,却不知内里如何。

 秦珂一觉睡醒,差点摔到地上。

 昨夜陆闻声原本想要将床让给秦珂,但文成院的小厮干活不尽心,喂药擦洗都比较敷衍,导致被褥、枕头上都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汤药污渍。

 这也是卧房中药味浓重的原因之一。

 这样的床,就算把秦珂带过来的那两床新被褥给铺上,也无济于事。

 因此,最后只好让秦珂睡在榻上。

 秦珂醒来的时候,陆闻声还在睡。

 沉疴多年,想来依旧很久没有真正的好好睡过一觉了。

 听到里面的动静,环儿轻手轻脚开门,为秦珂洗漱。

 一边小声道:“昨晚李嬷嬷来了一趟,送了些东西过来。”那是今日若敬酒时碰上晚辈要送上的见面礼。

 “小姐,我们需要做两手准备吗?”

 环儿一脸贼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