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颠一颠,屁.股底下非常软和,逗得瑞儿时不时偷偷笑出声来。

 其余几家孩子偷摸着从窗口看出去,羡慕极了。

 出行第五日,终于有人撑不住,病倒了。

 率先生病的人比较出乎预料,不是秦先云那文静乖巧的侄子,也不是马庞炳家那位娇气任性的小妻子,而是乾安家那个身体壮实的幼弟。

 这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女性照顾的孩子,平日里看起来跳脱顽皮,生病了却一声没吭,直到乾安发现幼弟身体滚烫,才发觉不对。

 随行大夫为乾包包喂了应急药物,车队停在了一个村庄的村民家院落门口,准备修整几日,再行出发。

 刚停下里,紧接着,其余几个孩子也开始生病,病的迷迷糊糊,好在都不是大问题,吃了两碗药,就不烧了。

 这下,只有陆家的孩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一路上秦珂带他玩耍,给他转移注意力,时不时补充一些紫菜、牛奶之类的东西,有些郁闷时还能撸毛茸茸,别说是瘦了,几日下来,隐隐约约脸都肉了些。

 修整那几日,学子们依旧在念书,只是念书的方式很奇怪,有时候在田边,有时候在河边,有时候又组织着一起上山,气喘吁吁的在山顶上对着山下一阵吟诗作对。

 偶尔还会下地里一起给农户干活,时不时聊两句最近的粮价如何。

 秦珂也没歇着,刚停下来的次日,一只小黑鸟急速飞来,冲进马车内——是李嬷嬷的信。

 秦珂展开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头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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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不打算加更啦,先把一开始的厌烦期给度过,不然我怕自己会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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