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宴嗍低声说着:“你们别挤我,我都快听不清成没成了?”

 “你想试?”

 “成了自然要试一下,虽然我师父很好看,我也很喜欢师父,但是每天都要去大师伯那帮忙,好累的,能休息一天是一天。”

 “那便休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引的宴嗍侧眸看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吓的差点摔在了地上,得亏暮橙手快给拉住了。

 “急什么,今日便将我教你的剑法挥一百次吧,每天便不用去了。”

 宴嗍被暮橙拖着衣领哭丧着脸,对着那一众吓的瑟瑟发抖的师弟,师妹们摆了摆手。

 似乎再说:“师弟,师妹们,我还会再回来的。”

 “刚刚那是暮橙师伯吧?”

 “嗯嗯,我当初最想去的就是暮橙师伯那,可惜我没被选上。”

 “暮橙师伯看起来好冷酷,应该很凶,还是我的师父好,对我和颜悦色的。”

 “唉,啥时候我也能像小玄子师兄一样,有契约兽啊。”

 “我也想。”

 等潇咲来找他的徒弟们时,就看到他们一群人蹲在地上,托着脑袋,看着庭院的位置,叹着气。

 至于顾玄羽,由于那辣眼睛的姿势,与恶心的语气,被言颐直接压着画了一天的阵法,最后去膳食堂吃饭时,连筷子都握不住了,连带着走路的脚步都是虚的。

 “兄弟,你这是?”顾玄羽狼狈的啃着灵兽腿,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就看到了同款步伐的宴嗍。

 宴嗍长叹了一口气:“挥了一百下剑,手现在都是抖的。”

 “我画了一天的阵。”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两眼泪汪汪:“都是为了生活,不容易,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