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情。

 热烈到要把你彻底的吞没。

 热烈到要从这一场情事里面彻底的夺走主动权。

 这样的冲动里,傅霆骁不免小腹一紧。

 但很快,他的眸光越发的讳莫如深。

 景行冷汗涔涔的站在傅霆骁的面前。

 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敢睡了傅霆骁还逃之夭夭。

 “把这个女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傅霆骁沉沉开口。

 说着,他微微一顿:“还有,谁这么不要命的算计我,查出来!”

 “是。”景行立刻应声。

 在景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忽然折返。

 “傅总,傅家那边让我提醒您,傅太太今天就会到傅家。”

 这话,景行也是硬着头皮开口。

 傅家人并没婚姻自由。

 傅霆骁也不例外。

 所以这个傅太太是谁,对傅霆骁而言都不重要。

 傅霆骁依稀只记得,好像是盛家的千金。

 娶进来,也不过就是一枚棋子。

 棋子若是没了用处,最终弃了就是。

 所以傅霆骁根本不放在心上。

 景行见傅霆骁没回应,也不敢多言。

 很快,景行匆匆离开。

 套房的门重新被关上。

 傅霆骁这才缓缓的从轮椅上起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手心的拳头攥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胆大包天。

 他想到了六年前的那三天。

 但很快,他冷笑一声。

 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恬不知耻。

 很快,傅霆骁藏起了深意,就这么站着。

 他倒是想知道,谁这么胆大包天。

 忽然,傅霆骁的眸光微沉。

 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朝着大床走去。

 在枕头的缝隙里。

 傅霆骁的手就这么勾出了一枚珍珠耳环。

 很老旧的款式。

 珍珠都被磨泛白。

 但却看的出被人保养的很好。

 上面依稀可见的logo,是欧洲一个奢侈品牌。

 若不是真的喜欢,或者有重大意义。

 这样的首饰已经被淘汰了。

 呵。

 傅霆骁低敛下眉眼,藏起深意。

 这是昨晚那个女人留下的。

 一个年轻的女人,怎么会喜欢这种老旧的款式?

 是故意留下的,还是欲擒故纵?

 而后,傅霆骁面无表情的收起珍珠耳环。

 他还要去会一会初来乍到的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