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再寻思一个办法,要让傅子修的主动权落在自己的手中。

 那真的等到事情搬上台面的一天,她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带走傅子修。

 盛夏有自己的考量。

 在这样的沉思里,盛夏出现书房。

 书房的门并没完全关上,还留了一点点的缝隙。

 盛夏就像一个等着孩子下课的母亲,在悄咪咪的看着里面的情况下。

 结果,书房内的情景,却让盛夏的脸色都跟着阴沉了下来。

 傅子修被罚站在角落的位置,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就这么在训斥的傅子修。

 “我都不知道,你这样的傻子,为什么傅总还要费神让我们来教你,不管教多少次你都不会,你说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师说着尖锐的话语。

 傅子修就这么站着,瑟瑟发抖的样子。

 但又好似对于这样的训斥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盛夏的角度看过去,傅子修脸色平静的要命。

 可是瘦小的身形,在一个成年人面前,就显得不堪一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师还觉得不够痛快,忽然就重重的扭了一下傅子修的手臂。

 傅子修的脸色变了变,是因为疼,但是全程,傅子修都没开口。

 “你就不应该被生出来,你就应该去死,你在这里就只是耽误所有的人。”老师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