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说不出话,再看着被咬掉的鸡蛋灌饼,她忽然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多的是面对傅霆骁揶揄的笑,盛夏的窘迫。

 这样的感觉,不仅仅像是被傅霆骁调戏,更像是自己是被傅霆骁宠着。

 这人宠自己吗?盛夏想着就觉得离谱。他们不仅是利益关系的婚姻,就连上床这种事都只是顺便。

 这下,盛夏干脆不吭声,低头快速的咬着自己手中的鸡蛋灌饼,再没理会傅霆骁。

 一直到傅霆骁把盛夏送到医院,盛夏也刚好把嘴巴里的最后一口鸡蛋灌饼吃掉。

 她甚至都没看傅霆骁,大概是被这人看浑身难受,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盛夏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要下车。

 结果就在盛夏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傅霆骁的声音揶揄传来:“就这样走了?”

 盛夏莫名的看着傅霆骁:“到了我不走干什么?”

 “不解风情。”傅霆骁一个用力就把盛夏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盛夏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傅霆骁的薄唇已经贴了上来,沉沉的吻着。

 太专注,太霸道,也太强势,完全不给盛夏任何思考的机会,密密绵绵的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