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已经快速的看向了监控器里面傅子奕的情况,傅子奕对任何检查都不配合,甚至就是抗拒,他的小脸上充满了警惕,怎么都不肯放松下来。

 这样的傅子奕像极了之前盛夏在医院里面见到的傅子奕,想到这里,盛夏的神色微拧。

 “谁带他来的?”盛夏问着。

 “是傅老太爷亲自带他来。”安然解释,“但是也无济于事,这是本能的抗拒,压不下来的话,手术也很麻烦,má • zuì 可以让他睡着,不意味着可以让大脑皮层的兴奋也跟着降低,等于在手术中就有风险。”

 手术是昨晚盛夏评估出来的结果,这么保守治疗,她选择了开颅,确定里面的风险情况,盛夏也一样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所以在手术之前,自然就必须接受更精密的检查。

 而现在傅子奕的抗拒,盛夏也很清楚,一来是对医院的恐惧,二来她之前初步检查结果的时候,告诉过傅子奕,他并没太大的问题,所以现在的任何动作,在傅子奕看来,就会变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