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这是虚伪(2/2)
而欧洲的医学会议,确确实实是存在,但不是今天,而是三天后。
不告而别,是盛夏对傅霆骁的回敬,甚至盛夏和傅霆骁说一声都没有。
“我给您备车。”管家说着,“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后。”盛夏淡淡开口。
她递给管家纸条,上面都是傅子奕要注意,包括吃药的情况。
傅子奕会有安然亲自跟着,所以盛夏倒是没太担心,只是该交代的,盛夏也会说明白。
而后盛夏没迟疑,很快就上了车,车子直接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这期间,盛夏给安然打了电话,安然默了默没说什么,盛夏交代了事情后就这么靠着椅子沉默不语。
全程,盛夏没说一句话,安安静静。
而闭眼,盛夏的脑海里闪过的就是傅霆骁和于臻宁的画面。
呵,傅霆骁,不仅仅失信自己,就连一个最基本的解释都没有。
却肆意的让媒体的消息飞满天,到处都在说,傅霆骁和于臻宁在同一个酒店。
有些消息看多了,就算是假的,在你的心里也不自觉的就变成真的,盛夏不想和傅霆骁吵架,所以离开彼此冷静,是最好的办法。
她受够了上一秒在八卦里看傅霆骁和于臻宁的事,下一秒就接到傅霆骁温情脉脉解释的电话。
久了,这是虚伪。
一小时后,盛夏抵达机场,安宁已经改签好所有的航班。
凌晨12点40分,从丰城飞完伦敦的航班顺利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