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盛夏就只能被动的站在原地,看着傅子修卧室的门又眼睁睁的关上。

 盛夏无声的叹息,但是她并没离开。

 而彼时,卧室内。

 “你闹够了?”傅霆骁冷着脸看着傅子修,并没任何好口气。

 傅子修就是不吭声。

 “不喜欢她的话,就让她走,你一句话,她就会走的很彻底,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看见。”傅霆骁说的直接。

 “我不是……”很久,傅子修才委屈又别扭的开口。

 “不是的话,你装什么?”傅霆骁嗤笑一声,“别告诉我,你对你自己的身世从来不清楚。”

 傅子修有些被傅霆骁戳穿的狼狈。

 他一直都很清楚的自己和于家并没多大的关系。

 也知道自己的生母不是于静薇,而是另有其人。

 而傅子修的聪明,又岂能猜不透这里的一切,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傅子修也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是盛夏。

 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让傅子修一时半会有些不能接受。

 但是三天的时间,足够傅子修冷静了,可是就算如此,面对盛夏,傅子修还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正确说,傅子修害怕盛夏的哭,盛夏哭起来,傅子修就很绝望了。

 最终就只能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着。

 “今天开始,你去爷爷那边。”傅霆骁说的直,“等你想明白,你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