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和爹地离婚吗?”傅子修又问。

 “你不想的话,那就不会。”盛夏应声。

 但是很快,盛夏捏了捏傅子修的鼻尖:“何况,就算我和你爹地离婚了,你也是我儿子,我也是你妈咪,这一点不会改变。”

 话总不能说死了,盛夏不要会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傅子修不吭声,就只是看着,盛夏笑了笑:“好了,我带你上去睡觉,今晚你要留在这里,不然你太爷爷又要给我多扣一个罪名了。”

 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话音落下,盛夏安静的牵着傅子修的手,朝着房间走去。

 傅家大宅内是静悄悄,因为于臻宁的事,就连傅远明都跟着去了医院。

 盛夏也没太在意,把傅子修送到房间。

 “我先回去,过几天等这事过去了,再来接你?”盛夏低声哄着。

 傅子修的手牵着盛夏,没松开,虽然他没开口叫盛夏,但是这种别扭的情绪又已经被傅子修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了。

 盛夏无声的笑着:“放心,我不会走,你好不容易跟我说话了,我怎么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