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家公司背后的财团就是沈沣。你知道为什么沈沣要这么做吗?”傅霆骁又问盛夏。

 盛夏摇头,甚至已经完全没了思考的空间。

 傅霆骁很淡的笑了笑:“因为沈沣要靠这家有资质的空壳子公司,从你母亲手里要来配方后,再开始生产,那时候就是一笔无尽的财富。”

 又是配方,盛夏整个人都紧绷了神经,大概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但是这一切的事实,却让盛夏怎么都没办法否认。

 她想起了唐睿和自己说的话,白芷手里不止一份配方,甚至自己知道这个就只是一半,大部分是靠自己拼凑出来,而白芷手里还有一份配方,那么这份配方现在在哪里?

 盛夏觉得头疼,她发现自己再这么下去的话,早晚就要把自己弄的神经了,想到这里,盛夏忍不住深呼吸。

 但是表满依旧波澜不惊,安安静静的看着傅霆骁。

 “沈沣和白芷并非是你想的那么熟稔,也不是白芷让沈沣来带你离开。”傅霆骁一字一句说的明白,“只是单纯沈沣知道了消息,知道白芷出事,所以才第一时间到了丰城。”

 这一下,盛夏的脸色变了变。

 “沈沣是一个没有目的不会主动的人,你从来没怀疑过吗?沈沣也从来没和你提及过她和你母亲的关系吗?若是真的很好,为什么会没有蛛丝马迹,又岂能让你出事,你母亲出事的时候,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沈沣就来了吗?这样的话,你母亲和你都没任何问题。”

 傅霆骁的口气变得尖锐,看着盛夏的眼神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而傅霆骁的话,盛夏没办法反驳,觉得一切都荒诞不已,这样的荒诞,让盛夏整个人都不好了,神经越来越紧绷。

 越是没法反驳,越是容易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这样的胡思乱想,早晚能把盛夏给逼疯。

 盛夏忍不住深呼吸,而傅霆骁并没到此结束:“因为沈沣的目的,无非就是你母亲手中的配方,你只是一个顺便,带走你,才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这一切。”

 盛夏摇头,是和不敢相信傅霆骁和自己说的,傅霆骁也很镇定,就这么看着盛夏:“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觉得我在欺骗你。”

 “傅霆骁……”盛夏喃喃自语的念着傅霆骁的名字。

 “如果沈沣倒是正常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你心暖是你女儿的事实,因为沈沣要留着这个孩子,心暖才是最后的王牌,只要心暖在,你怎么可能不妥协?”傅霆骁把问题提了出来。

 盛夏到嘴边的话,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最终盛夏沉默了。

 这个事实,远远比任何事情都来的震撼,就连唐睿告诉自己,好似都在这个瞬间变得微不足道起来的。

 很多事都在盛夏的脑海里不断的反转,盛夏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崩溃,但是她却要被动的接受这些,这种感觉,让盛夏觉得糟糕透顶。

 甚至,盛夏的呼吸都变得局促,越来越僵持的抓着椅子的扶手。

 傅霆骁说到这里,倒是一下子就跟着安静了下来:“我并没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是这些事实,你要思考,就能发现其中的端倪,不是吗?”

 傅霆骁倒是坦荡荡,但是低敛下的眸光里藏起了一抹的深意,那是一种老谋深算,也是城府,只是盛夏并没发现。

 在这样的情况下了,盛夏不断的深呼吸,被动的看向了傅霆骁,傅霆骁已经自然的把盛夏拥入怀中。

 “我知道这个事实很难让你相信,就像我听见这个事实的时候,我也很难相信。”傅霆骁平静的说着。

 盛夏没应声,就这么任凭傅霆骁抱着自己,很久,盛夏一动不动的。

 傅霆骁倒是没说什么,低声哄着:“不要多想,这些事情我会解决好。”

 “你让我冷静一下。”盛夏这才开口。

 傅霆骁嗯了声,没说什么,而后傅霆骁这才牵着盛夏的手:“我先带你回酒店。”

 “好。”盛夏没否认。

 很快,傅霆骁带着盛夏朝着酒店的方向离开,全程,盛夏都没说话,傅霆骁就只是专注的开着车,但是全程,他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盛夏的身上。

 一直到车子停靠在酒店,傅霆骁才敛下情绪,安静的带着盛夏回了套房,盛夏依旧没说话。

 很长的时间,盛夏就这么蜷缩在套房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眼神看着窗外的首都,一言不发。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现在对于盛夏而言,却变得一点都不熟悉,甚至是陌生。

 那是一种胆寒的感觉,让盛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在表面,盛夏依旧波澜不惊。

 而后盛夏不吭声了,甚至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的时间,盛夏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在梦境里,盛夏遇见了无数的人,无数的事,但是每一件最终的结果都好似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是要把盛夏给彻底的吞噬了。

 盛夏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几次就在这样的梦魇里惊醒过来,甚至最终傅霆骁的画面定格在盛夏的脑海里,都变得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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