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

 怎成了犯人!

 以,还没死。

 怎可能!

 受了重的伤。

 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皱纹的手,扯开袖子,就看见里有着用针线缝起来的丑陋伤疤。

 想起昏迷经历的一切。

 脸上热的厉害。

 以,五个姑娘是真的在救,而,竟用的龌龊思想猜忌自己的恩人。

 没死!

 内力没有了,些刻在脑子里的东却没有消失,用心地感受了一下身体,虽依旧虚弱,坐起来都很费劲,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机,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