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吧。

 进门后,沈娴语也不多说,看着被集中在一起的部分四大家族的人,沈娴语和老空在最中间已经摆放好的两把椅子上坐下,“开始吧,你们先看好,之后务必让每个人都参与审讯,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们是你们刷经验的最好人选,至于今天进宫的两组,明天再来,你安排。”

 沈沐轩点头,朗声对着锦衣卫们说道:“大家认真仔细地看杜老师的审讯,等到她结束后,就轮到我们了。”

 说完,锦衣卫们便站成了之前学习的样子,每个人距离沈娴语都不远,能听到她说的话,看到她的表情,好些人还拿出了纸笔,准备将关键的记下来。

 第一个被沈沐轩带上了的就是东方傲,眼里带着仇恨,就是这些人,杀死了大哥,让他们四大家族损失严重。

 “眼神不错!”

 沈娴语说出来的是低沉的男声。

 “呸!狗官!”

 东方傲被押着跪在距离沈娴语两米左右的地方,还梗着对着她吐口水。

 沈娴语只是翘起了二郎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将大帽子掀起了一些,将眼睛露了出来,看着对方,沉默。

 “藏头缩尾的小人!”

 东方傲接着骂,“有本事我们正大光明地打一场!”

 沈娴语依旧安静地看着他。

 锦衣卫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是杜先生教的他们审讯第一课,在审讯犯人的时候,要永远保持冷静,无论犯人说什么都不受影响。

 骂声依旧在继续。

 只是,无论是对面的两个黑衣人,还是一群锦衣卫,一个个都像是没有感情的石头一般,骂着骂着东方傲就觉得没意思,感觉自己像是街上耍猴的一般,非但没有半点解气,反而更生气,也更憋屈。

 “骂够了。”

 沈娴语的声音很冷静,“你怕了对吗?”

 怕!

 笑话!

 他东方傲怎么会怕!

 “你胡说八道什么?狗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东方。”

 沈娴语:“……”。

 “给他面镜子,看看他现在的眉头皱得有多紧,眼神有多惶恐。”

 镜子没有。

 沈沐轩直接拔刀,刀面刚好映出了东方傲的眼睛和眉毛。

 东方傲:“……。”

 狗官,真狡猾!

 “你还是继续姓东方吧,别去祸害其他姓氏了,”沈娴语开口说道:“说吧,几岁开始shā • rén ?杀的谁?”

 “我不说。”

 话落就摆出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

 “知道吗?”

 沈娴语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低沉的男音贯彻始终,“我从来不赞同杀戮,也不喜欢用刑,可刚刚我问你的话,你并没有反驳,也就是说,你杀了人的,这样就够了,大梁律法,shā • rén 偿命。”

 东方傲:“……。”

 “审讯结束,东方傲,shā • rén 罪,判斩首!”

 怎么说呢?

 东方傲现在有些傻眼了,这么快!太草率了。

 就算他见识少,也知道审案不是这个样子的。

 “狗官,你草菅人命,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东方傲的声音很大,比之前更加激动。

 “再记,勾结西梁,刺杀皇上,残害百姓,罪大恶极,判车裂。”

 神经病啊!

 刚刚都斩首了,现在又车裂,这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还有他什么时候勾结西梁了,这是侮辱,红果果的侮辱,他才不会和那些狗官同流合污呢。

 “狗官!狗官!”

 东方傲大声地说道:“你这是污蔑,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没有。”

 “最后。”

 沈娴语的声音响起。

 东方傲的眼睛瞪到最大,tā • mā • de ,还有,车裂都不够吗?

 这人真的是当官的吗?

 奸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