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西梁人好多都没忍住捏了捏鼻梁, 又按了按太阳穴,以图令脑子清明一点。

 思考了好一会儿。

 有人开口说道:“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

 其他人跟着点头。

 仔细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

 不能小看东梁人!

 太子点头, 看着众人面色都带着疲惫,便让他们去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晚宴才是重点,必须得养精蓄锐!

 沈庭松和沈沐轩回到家的时候, 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他们需要回来换衣服,带着家眷进宫。

 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沈娴语在哪里?

 知道在祠堂跪着,两人略微满意,等推门进入祠堂的时候, 脸都黑了, 那么多的祖宗牌位在这里供奉着,沈娴语竟然在地上四仰八叉地睡成了猪,左边的嘴角还有晶莹的液体流出。

 父子两对视一眼。

 齐齐地上前, 抬脚, 踢了踢地上的人。

 然后,就看见她鼻子一吸, 一个翻身, 接着呼呼大睡!

 两人又踢了一脚。

 沈娴语已经快要醒了。

 接着踢!

 下一刻,地上的人突然暴起,手里的包包用力地拍过去。

 沈庭松和沈沐轩两人就站在原地, 冷冰冰地看着她, 眼神表达出很明显的意思:“拍啊!拍下来啊!”

 拍死他们算了。

 有这样一个闺女(妹妹)真的是太糟心了。

 看到是他们, 沈娴语哪里敢!

 这要是真的拍下去,她多半会被打死的。

 因此,在包包快要靠近沈庭松的脑门时, 硬生生地刹住,放下包包,露出灿烂的笑容,“爹,您怎么来了?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

 一边说着话就一边上爪子。

 沈庭松看着她那谄媚的模样,真的是很无奈,也非常无语,“走吧!”

 “去哪里?”

 沈娴语一愣,亲爹的语气竟然这么冷静,他难道不生气?

 “去收拾一下,一会儿要进宫!”

 “我也要去吗?”

 “这样的宴会怎么能少得了你大名鼎鼎的沈二呢?”沈庭松终究没忍住嘲讽了起来,“真是有钱人啊,我们累死累活大半辈子还没有你一个跳墙赚得多,哎,也活该我们被吓得半死,谁让我们没有你脑子聪明呢?”

 “爹,亲爹。”

 沈娴语立刻就求饶,“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这么说!”

 “你怎么会有错,错的都是我们。”

 “对啊,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我们说不定还得仰仗二妹妹生活呢?”

 这一模一样的阴阳怪气,听得沈娴语头皮发麻。

 “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庭松直接来了一句,“那你能保证你以后不乱来吗?”

 呃!

 这一点沈娴语是真的保证不了,再说这也不算是乱来啊,人的一生如若不三五不时追求一下刺激,那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爹,大哥,是他们先招惹我的,仔细算起来我这也只是在反击而已。”

 沈家父子:“……”。

 算了!

 她什么性子他们还不了解吗?

 现在没有时间和她废话,等有空再说。

 “走吧!”

 出了祠堂,沈娴语小心翼翼地看着父兄的脸色,在快到岔路口的时候试探地问道:“爹,大哥,那钱怎么处置?”

 “什么钱?”

 “哦!”

 “你说你今天赚的呀!”

 “你那么聪明问我们做什么!”

 听听这语气,再看看他们的表情,这是得有多气啊!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沈娴语连忙找补,“我一文不要,嗯,大丫他们一个丫鬟留十万两,其他的爹和大哥你们平分好不好?”

 听到她这么说,沈沐轩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对着那光洁的脑门用力地拍了一下,看着上面出现一道红印子,才略微解气了一点,“沈娴语,你说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今天散出去多少钱,一文不要你亏不亏?你是不是钱多啊!”

 “不亏啊!”

 沈娴语歪着脑袋,“我又不缺钱,我只觉得好玩而已!”

 “我能不知道!”

 沈沐轩定力终究还是没有沈庭松好,冲着她大声地吼道!“还用你说!”

 “你要是从头到尾打的主意是讹诈西梁人,我还能开心点,结果呢?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吗?”

 想到自己差点被吓死,沈沐轩真的很想抽出父亲腰间的鞭子狠狠地抽她一顿,实在是太过分了。

 “哥 ,冷静,冷静!”

 沈娴语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沐轩,走吧!”沈庭松扫了一眼惹祸的沈娴语,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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