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梁都的消息,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身为大梁人,他是宁死都不会出卖大梁的,耳边的风刮得他的脸疼,呼吸也在不断地加重,可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停下,知道锦衣卫的大门就在眼前的时候,才露出了不太正经的笑脸,深吸一口气,等到遏制住心里的恐惧后,他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哼,西梁的因为出现在梁都,肯定不怀好意,谁知道他是不是第一个被策反的,若真的有梁都的人被金钱所诱惑,那就不好了。

 然后,凭着这股劲,他冲进了锦衣卫,怕对面的人不相信,甚至还拿出了一千两的银票。

 锦衣卫倒是没有怀疑,只是跟着去的时候,包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西梁人果然坏!

 大丫在丁强进入锦衣卫就知道了结果,在名字上打了个勾,继续下一个目标。

 二丫,三丫,四丫也在用各种办法,试探目标任务的忠心,人品。

 而沈娴语则是去了楚馆。

 里面有一个叫做倾丝的清馆,长得那叫一个出尘非凡,气质超然,冷得如万年寒冰,却又美得如天上的月仙,然而,这样的人却命途忐忑。

 出生时,秦家还是梁都的富户,可他出生那一日,母亲早产而亡,正在外面寻花问柳的父亲吃花生米呛死了。

 一出生就父母双亡。

 秦家人自然是不喜欢这个孩子,认为是他克死了父母。

 接下来秦家生意走下坡路,一年比一年损失惨重。

 而每年几乎都有家人意外或者病逝。

 到秦思十岁的时候,秦家破产,已经没剩下多少的秦家人,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孩子身上,随后看着他越发出色的皮囊,直接将他给卖了,也就有了现在的倾丝。

 沈娴语看过那一摞资料,什么天煞孤星她是不信的,认真分析就能够发现,即便是没有这个孩子,秦家人也会是一样的结果,决定秦家人命运的绝对不是秦思,而是秦家人自己。

 “你不恨吗?”

 沈娴语此时是一个参加会试的书生,喝着酒,看着对面如冰块一样的年轻男人。

 对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你不觉得下面的人很恶心吗?”

 ……

 试探的结果,沈娴语并不意外。

 那双眼睛能够看透人心。

 忙了一天,和四个丫头汇合换了衣服才回家的沈二,直接就对上了皇帝冒火的目光,“沈二,你又去喝花酒了?”

 同来想要好好地说一下闺女和儿媳妇的沈庭松和云震日,黑着脸的他们看着皇帝,此时倒是不好再开口了。

 陛下是他们效忠的对象。

 但也不是家人。

 所以,他们并不打算在外人面前教训自家人。

 “沈二,你对得起我吗?”

 云少杰突然来了戏瘾,红着眼眶看着沈娴语,“我要去弄死那个叫倾丝的男人,花画他的脸,看他还能不能勾引有夫之妇!”

 云震日:“!!!”。

 儿子!

 你怎么了!

 气疯了吗?

 沈庭松见过云少杰演戏,嘴角抽搐,看了看女婿,再看看女儿,突然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

 皇帝:“!!!”。

 惊!

 他虽然是来找沈二麻烦的,可是也没想过要彻底得罪沈二啊,云少杰怎么回事?

 然而。

 对于沈娴语来说,所有人都没有自家男神重要,所以,他戏瘾上来了,她自然是要陪着的,皱眉,一脸厌恶地看着云少杰,“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恶毒,倾丝他已经够可怜了,你竟然,你竟让还这么对他,你的善良呢?”

 云少杰捂着心口,一副接受不了的模样。

 “沈二,你再说一遍!”

 沈庭松冷眼看着,可云震日不知道啊,直接站起身来,“你真当我云家没人了是吗?”

 “云少杰,你实在是太有心机了,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以为将你爹搬出来,我就会妥协吗?没门,我决定了,要给倾丝赎身,把他带回来,给他一个假!”

 “你敢!”

 云少杰一脸的痛哭。

 另一声是云震日的怒吼,“沈二,我看你是脑子被迷住了,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云震日!”

 实在是太气人了。

 云震日直接拔刀。

 沈庭松:“!!!”。

 还要继续演吗?

 皇帝:“!!!”。

 怎么变成这样了,不是他来找沈二要个说法吗?

 “爹,不要!”

 云少杰挡在了沈娴语的面前,一副难过又舍不得沈二受伤的模样。

 沈二一把将他推开,冷眼看着他倒在地上,梗着脖子对着云震日,“你打死我啊!这世上还没有我沈二不敢干的事情!”

 “你,你!”

 看着地上的儿子,云震日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你找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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