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寻着声音最吵闹的房间去,务子颐正忙着找盆接住天花板不停往下滴漏的雨水,零零散散三四个颜色各异的容器被放在地上和床上。

 陆暕的床位被糟蹋的最严重,他蜷缩在唯一一块干着的角落,头发都炸了,开着两人的手机灯筒负责为务子颐照亮视野。

 足够忍耐的让节目组拍摄了五分钟两人的狼狈姿态,陆暕终于忍不住将幸灾乐祸的摄影师轰出去了。

 两位女生的房间听上去没什么动机,两个工作人员想了想要不就放过女孩子,准备去桉总房里碰碰运气。

 却没想到,门一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连行李也没有,这可把两人吓到了。录个节目人没了是怎么办?

 于是两人赶紧去查看桉栀的房间,结果发现两人都在里面。

 一打开门,光照进去就是男人的背影,可以看出来他怀里缩了小小的一团,少女正在轻声啜泣。桉檀转过身与他们对上眼,其中一个摄影师用口型对到:怎么了?

 桉檀摇摇头,朝他们摆了摆手,然后两人就带上门出去了,只是心里有点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其实也没怎么,只是桉栀晚上需要小夜灯,怕黑也怕闪电,于是晚上被吵醒发现这鬼地方连灯都没有之后,就将自己藏到哥哥怀里不愿意出来了。

 “乖宝,哥哥在的乖宝。”

 桉檀没有叫她不怕,而是双臂禁锢的更紧,想给少女她要的安全感。

 手电筒的灯此时已经打开,桉栀眼尾泛着红,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好不可怜,只能从自己唯一信任的男人身上努力的汲取着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