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你冷静一下。”胤禩见胤祥的样子。赶忙过来将胤祥拉了出来。见含香还在地上跪着。胤禩又叫人来,也不顾胤祥的反对,先将含香关至佛堂之中。“你说说你,怎么还是这么个急性子?十四是谁。这太医能不好好给治吗?”

“八哥,你也听见刚刚他说的话了,这可怎么好?”胤祥想到刚刚太医跟他们说的话,不仅心中更加的焦急。也更加的为胤禵捏了一把汗——这要是放在之前,他还不会这样,但是现在毕竟不比之前。依着他们的年纪,这胤禵能不能禁得住这一下子,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在胤禩的安慰之下稍稍平静下来的胤祥就开始问胤禩胤禵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弄成这个样子的。胤禩听着胤祥这样问,笑了笑说道:“刚刚我和你四哥将那个兰馨格格从宗人府中放了出来,听了她的诉说之后,才知道那个硕亲王和那个富察皓祯原来那样的不是个东西!别看这富察皓祯和硕王府中的所有人都下了狱,但是这兰馨说什么都不愿意在回去了。所以四哥就让兰馨去佛堂抄写经文为我大清祈福。兰馨刚走,四哥刚要把弘历叫过来问问他是怎么考校的,就听见有人来报十四出了事情了。其他的以后等十四好了再说。”说着见胤祥已经完全的平静了下来。胤禩便跟着胤祥一起到了内室之中。

只见胤禵在床上躺着,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太医颤颤巍巍的在地上跪着,根本就不敢上前。胤禛浑身上下散发的冷气足以让所有的人都冻成冰棍。胤祥看着眼前的情景,他本身就是一个习武之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知道胤禵已经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于是咬了咬牙对太医说道:“你别愣着了,赶紧把刀了拔/出来!”

“这个……”胤禛听了胤祥的话,有些含糊了。别看这胤禵跟着他做对了大半辈子,但是再怎么说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骨头断了还连着筋呢。眼见的现在这种情景。胤禛怎么能够不为胤禵担心?

“四哥,我明白。”胤祥紧紧的咬着嘴唇,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他定了定神说道:“刀子不能不拔/出来,要是再耽误下去的话只恐怕连性命都不保了。快点拔!”胤禛和胤禩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从小就不怎么习武。那点子本来就只能防身用地功夫也是三脚猫的。经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眼见得这种情况,胤禛只是撂下了一句“一定要救活他”就不再说什么了。太医则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去,一首握住了刀柄,一边冲着躺在床上的胤禵说道:“恂郡王,奴才要拔刀了,您一定要憋住一口气,千万别松口。”

“我……求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胤禵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睛却望向前方。

“我们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胤祥赶忙走上前来,一边拉住了胤禵的手一边说道。胤禵望着胤祥,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种失望的神情——直到这个时候了,你的心中为什么就是没有我?为什么我只是你心中的第一,而不能是唯一?为什么我心中的美好的爱情,到最后总会是这样的面目全非?胤禵望向前方,想要在最后看一眼他,但是他的视线却被胤祥的身体挡住了。胤禵心下苦笑:你根本就不会知道,我的一瓣心,永远的留在了你离开的那一天,但是我现在却不知道,你的一瓣心,会不会也永远的留在我离开的这一天?胤禵就在胤祥的怀抱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便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气,紧紧的咬着牙憋住。太医见此情景,一下子就使劲将刀子拔了出来,血当时就喷溅出来。四下里面全是。胤祥因为正在抱着胤禵的缘故,自然没有幸免于难,脸上身上全是血。胤禵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胤祥的怀中,太医擦了一把脸,刚忙过来给胤禵上药,忙了好半天,才算弄好了一切。当药熬好之后,胤祥就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着胤禵,胤禛和胤禩见胤禵已无大碍。便稍稍的放下心来,因见屋中人多,害怕会耽误胤禵的救治,于是便只只是留下了一个胤祥守着胤禵。胤禛和胤禩便走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胤禩跟在胤禛的身后走着。一边随手扯下身旁的树叶说道:“这本来想的挺好的,兄弟们都在一起住着。怎么就……”

“小八,你说这个含香是怎么了?竟然连衣服都不换,就跟给谁披麻戴孝似的!这个弘历是怎么回事?朕还没死呢!”胤禛说道最后,额头上面的青筋暴起。

“四哥……”听了胤禛的话,胤禩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哭笑不得:“十四现在这个样子,你都不去关心一下子,怎么还在想含香的事情?”

“我……”胤禛笑着摇了摇头,这也许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间是改不了的。遂笑着说道:“我不是想要看看十四是怎么伤的吗。”

“哈哈,”胤禩看着胤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突然间有了想要逗他一逗的感觉,笑着说道:“四哥,就你刚刚那话,要是让十三听见了,又得跟你急了。”

“你是不知道,十三因为十四没少跟我急。”胤禛想想之前胤祥因为胤禵冒着被自己申斥的危险跟自己一顿胡搅蛮缠,摇了摇头跟胤禩说道:“小八,你说十四长的怎么样?”

“还可以吧。”胤禩一边跟着胤禛,一边说道:“怎么四哥想起这个来了?”

“我原先一直纳闷,怎么这十三别的都听我这个哥哥的话,但是一到十四的事情上面就有了他就不要我了?现在我刚刚明白,十三这个是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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