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胤禵今天睡得有些早,胤祥便径自回到了下处。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时站时坐却似百爪挠心但是却也是无可奈何。缓缓的走到了桌边,伸手就拿起了桌边的茶壶,早有人过来要接下胤祥手中的茶壶为其倒上一杯。但是却被胤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轰了下去,当看着那冰凉的水注入杯中的时候,胤祥拿起了杯子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下来,却总是感觉身边似乎站着一个人,是他来了?还是他来了?胤祥心间疑惑,不禁回过头去看,只见自己住的地方就是那几位下人,胤祥猛然将手中的杯子一下子贯到了地上:“都给我滚!”而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杯中的满满一杯的清水随着胤祥的动作一下子跌在地上,扑的一声,如蒲公英一般散开。胤祥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水渍渐渐的变得扭曲起来。不禁皱紧了眉头,胤禵现在也并没有在胤禛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意表露半分,是因为有着自己和胤禩在的原因?还是说胤禵是良心发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胤祥心意一动,还是说胤禵只是在找寻一个适当的时间?为什么,胤禵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是因为自己那时总是跟他打架?还是说自己并没有协助他继承皇位?不可能,胤祥赶紧摇了摇头,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又能代表什么呢?还是说自己想太多了呢?胤禵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说明着自己已经往前迈进了一大步了,不是吗?胤祥想了一下,还是不要在这种事情上面浪费时间了。又呆立了一会儿,胤祥便也躺下安寝。
“哎呦!”见夜已经深沉。永琪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口中不停的叫喊:“疼死我了!”
“永琪!”见永琪这个样子,福尔康和福尔泰赶忙过来,一边一个蹲在永琪的身边,福尔康一边呼唤着永琪的名字,一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将永琪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喊着他的名字。见没有人过来,福尔康小声冲着永琪道:“再大声点!”永琪干脆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哎呦之声在本就空寂的牢房之中荡起了一声声的回音,福尔泰冲到了牢门边上,双手紧紧的抓着牢房的门冲着外面大声喊道:“快来人呀!快来人!永琪病了,五阿哥病了!他可是皇阿哥,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谁担待得起!”
“什么事情!怎么这样大呼小叫的!”听到这边牢中声音有异,狱卒赶忙过来,见是福尔泰正在喊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福尔泰只是永琪的伴读,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只怕是已经失了圣宠。一个已经没有了圣宠的人,自然也就不像之前那般对待。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福尔康一边控制着腿上的永琪,一边说道:“五阿哥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打开牢门!”福尔康看着面前的狱卒,喊道:“他这个样子还能跑了不成?”
听着永琪一声声凄惨的喊叫,再看看永琪的脑袋上面那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狱卒一下子慌了,拿出了钥匙哆哆嗦嗦的开着门,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怎么弄的?”他们也是知道的,这个永琪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阿哥,别的不说,就说这爱新觉罗家的人,从来都是关在宗人府中,哪层见过要关到这里来的?还不是害怕永琪这个皇阿哥受不了宗人府中的那班罪?这次被关进来定是因为惹到了谁,这个只是一种对他的惩罚罢了。这要是出点子什么事情,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于是便一边问着一边开了牢门。进来就要查看永琪的状况。
“你们起开!”福尔康见此情景,虽然知道这些狱卒虽然不似太医那般,但是毕竟这算是意见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好让别人知晓?纵是知道别人不会怎样,但是这做了亏心事,毕竟害怕鬼敲门的。遂将狱卒轰开道:“人都这样了还不赶紧弄出去。你们几个棒槌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弄吗?”
“这个……”是吃了什么了?”狱卒们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景,只是喃喃的说道。
“他能吃什么?”福尔康喊道:“他现在还能吃上什么?只是吃了你们刚刚拿来的食物,就成了这个样子!”福尔泰在旁边也大声说道:“你们还磨蹭什么?要是他出了点事情,明天皇上若是找你们理论起来,你们可自己掂量着!”
“这个可是怎么说的!”狱卒一听福尔康和福尔泰这样说,一下子慌了神道:“你们吃的东西都是令妃让腊梅送来的。怎么会这样?”
“行了!”福尔康害怕在这样下去,又生意外事端,在哪里只是说道:“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只怕等咱们弄清楚了这件事情,他早就疼死了!”
“快,快去叫太医!”一位看上去年长一些的狱卒见此情景,赶忙说道。
“回来!”太医要是来了,永琪可就根本是出不去了。福尔康眼珠一转,赶忙说道:“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太医就算来了怎么样的医治?再说了,太医院离这里那般的远,等到你们将太医请到,只怕他身子就凉了!”见狱卒还是站在那里不动,福尔泰在旁边叫道:“五阿哥永琪你们不是不知道。还不赶紧抬走让太医医治?”早有人准了担架上来,福尔康和福尔泰协助将还在哎呦哎呦直叫的永琪放到了上面。
第五十三章
只见那两个人抬了永琪就走。“快送到景阳宫中!”
“哎!”福尔康站了起来,走到几人的面前说道:“他都这个样子了。你们怎么还要往景阳宫中送去!是你们去服侍他还是让皇上亲自去?”几个人被福尔康的话语下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