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侍卫的剑斩向蒙丹。

蒙丹自是无所谓的,就在刚刚出京之时,趁着乱,福尔泰已经说出了他所有的安排,蒙丹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但是他不知道,这样做的成功率是多少。

富态被塞娅拉着到后面看乾隆的那些赏赐了。蒙丹一个人倒也是清净了下来。只听得身后的塞娅是大呼小叫的,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可是过了一会儿,蒙丹实在忍不住了,回头看去,只见塞娅无论看到了什么都要叫上一声,蒙丹心想就看到了这些赏赐至于这样?从塞娅想到了含香,再想到自己千里迢迢的追来却换得现在这种结果,蒙丹不禁想要仰天长叹。巴勒奔却已是忍不住策马过来,呵斥了一下塞娅,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行人马便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驿站中休息。晚宴上面,就见这塞娅喝得厉害。一件就是在北京的这些日子被憋坏了。蒙丹因为得罪了塞娅,并没有跟着塞娅一起来吃,只是一个人在屋中草草地吃了一点东西,听着外面的喧闹,蒙丹却暗自做着准备。

“来来来。”塞娅此时已经是喝了不少,眼神涣散,双目无光,步履蹒跚地走到了福尔泰的身边,搂了福尔泰的脖子将一碗酒全都倒到了嘴中。又拿起了桌上的一碗。送到了福尔泰的嘴边,福尔泰只能喝下,但是却洒出了一半。前身都是湿漉漉的。很是不痛快。

“喝喝喝。你们中原的男人不是都说千杯不醉吗?”塞娅看着福尔泰说道:“怎么这么点你就不行了。”

“塞娅!”巴勒奔喊道:“你看看你,什么样子?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爸啦。”塞娅一只手搂着福尔泰,头已经是滚到了福尔泰的怀中,一只手指了巴勒奔说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陪我喝两杯怎么?爸啦你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什么时候醉过?明天能走。”说着就又要往嘴里灌酒。巴勒奔看着塞娅这个样子,赶忙让人将她送回了屋中,自然,这边只剩下了巴勒奔和福尔泰两个人。福尔泰有心事,所以便多关了巴勒奔几杯。巴勒奔不明就已,跟着多喝了几杯。福尔泰见巴勒奔已经有了些醉意,不敢再灌下去,就跟人家扶了巴勒奔下去休息,自己也进了屋子休息不提。

且说到了天交五鼓,夜半三更之时。福尔泰悄声开了门,四下望去,月光很亮,整个馆驿中并没有一个人存在,有的只是夏天夜半的风声、鸟声、蝉鸣声和人的呼噜声。福尔泰悄悄的走到了蒙丹的所在,刚敲了两声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福尔泰只觉得似乎有人在哪里盯着自己,四下一望,静静的馆驿,到处都披上了一层柔柔的白纱。月光下,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正在福尔泰疑惑的时候,却突然被屋中的人一下子拉进了屋中,福尔泰差点没有叫出声来。但是自己的嘴却被紧紧的捂着。等到适应了之后才发现,原来那人竟是蒙丹!只见蒙丹紧张的看着刚刚被自己一下子拉进来的福尔泰,一边轻轻的拿开了手一边用口型示意他不要出声。蒙丹一下子将福尔泰推到了屋中,一边快速闪到了窗边,用手沾了一点儿口水轻轻的碾开了一个口子,四下望了望,终于回过头来,冲着福尔泰小声说道:“就你一个人来的?”见福尔泰点了点头,蒙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疑惑的说道:“可是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盯着咱们?”

“你也是这么感觉?”福尔泰惊道:“怎么可能?”

“是呀。我也觉得不可能。”蒙丹说道:“从北京出来,不是,是那日比武之后,我就总是有这种感觉,但是每次却又都找不到人。”

“不会是过敏了吧?”福尔泰说道:“应该不会有人盯着咱们的,再说了,盯着咱们做什么呢?”

“是呀!”蒙丹想了想,咬咬牙说道:“你们总是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了。就这么办!”福尔泰点了点头。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了房门,只见外面的月光瞬间如水银一般倾泻进来,福尔泰走到了院中,院中一片静谧,只有那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泛着冷冷的银光。福尔泰回过身来,冲着蒙丹招了招手,蒙丹也走到了院中,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蒙丹突然给福尔泰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道:“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快别这样。”福尔泰赶忙扶起了蒙丹:“我们是兄弟,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四下里看了一看,说道:“你快走吧,待会他们来了不好。”蒙丹复行一礼,飞身上房离去。不远处,拴着白天福尔泰趁着众人搬东西忙乱的时候偷偷拴在树上的马,蒙丹解下缰绳,催马而去。福尔泰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回房睡觉不提。

且说蒙丹一个人在寂静的路上往京城飞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仿佛是有人在身后跟着他,蒙丹摸了摸腰上的兵器,猛的催马停下,接着就是一个急转身。借着月光看着来时的路,希望能捕捉到什么。但是除了月光照映下的路面和浑身都沐浴在月光中的自己以外,竟然没有别的东西了。蒙丹摇了摇头,是自己太过过敏了?什么也不多想,蒙丹只是又催马狂奔,一个劲的往京城赶去。

突然间,蒙丹的马仿佛是绊到了什么,一声长嘶就一下子就摔倒在地,紧接着蒙丹就感觉天旋地转,一下子就甩了出去,等到浑身是伤的他爬起来的时候,面前早就已经站了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蒙丹有些慌了,伸手摸了一下腰间,还好,自己的兵器还在。也就没有怎么样的慌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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