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的这个。”胤禵见胤禛似乎扯得有些远了,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说的是现在。”

“好,那咱们就说现在。”胤禛面无表情,用着没有任何温度的语气说着:“自从我们从江南回来,还不是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先是含香死里逃生,再是胡乱认下格格,然后是花瓣浴引来蜜蜂,又是比武招亲弄去一个死囚。现在又只让巴勒奔带着福尔泰走,还将福尔康一起弄过去。你要做什么?你还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胤禵看着胤禛,往前走了一步,到让胤禛后退了两步,胤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笑意:“你不是喜欢养狗吗?我可不可以做你最新养的一条狗?”

“你说什么呢?”胤禛皱着眉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如果说胤祥是你曾经养的一只宠物,能不能把我当成你新养的一只?”

“你今天怎么了?”胤禛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眼前的胤禵,就像从来没有认识他一样:“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们都是我的弟弟。”他抓抓头说:“而且你们两个。”胤禛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不一样。”

“是呀,我们两个不一样。”胤禵不满地说:“一直以来,他始终自己当成你的宠物,将你给他的宠爱当成唯一。说句不好听的,他就像一只走火入魔的疯狗!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