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凌忙着画画，根本没注意到编辑发过来的消息，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她直接让飞仔接通，问道：“怎么样，他们画不画？”
“当然要画。”柏沅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像是有些苦恼，“不过深海大大开的价格实在有些高，咱们这么熟，不如打个折？”
“谁跟你熟，嫌贵就别画了。”费凌说完，才惊觉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她扭头看眼手机，“柏沅”两个字让她整个人当场静止。
柏沅为什么会叫她深海，他怎么会知道她是深海？
好几秒后，费凌反应过来，她好像是掉马了。
驰骋江湖这么多年，费凌还是第一次掉马，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谁能料到，她跟柏沅才认识一天，就在他面前掉了马，这可真得感谢她的好编辑。
柏沅挑挑眉，直接无情地拆穿她，“咱们不熟吗？费凌小姐。”
这话听在费凌耳中，约等于：你敢说不熟我就曝光你。
费凌压下心中各种情绪，勉为其难给柏沅打了个折，“九折，不能更低了。”
再低就配不上她家safe的身价了。
“五折。”
柏沅强势杀价，还胸有成竹地说：“我再送你个大礼。”
费凌没想到他这么狠，仗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直接对半砍，语气不满，“不行，五折太低了，而且你能送我什么大礼。”
柏沅声音带笑，“你马上就知道了。”
然后他直接就把电话挂断，根本没给费凌反对的机会，徒留她对着手机发怒。
太过分了，他以为他是在地下商场买衣服呢，上来就对半砍，给不给人尊重了。
费凌撂下画板，用交不出稿子狠狠吓范纱纱一顿，才勉强出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