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啊!

椒房殿内外怨气冲天,震得殿顶的乌鸦一阵乱飞——冠军侯如此翩翩风采,葬送在这等庸脂俗粉之手!

这些宫女的想法当然有妒忌的成分在里边。

在卫子夫看来,这个丫头虽然衣服头饰都朴素平常,行礼宫规倒还比较周正,气质上也算婉约动人,象是一个明事理的姑娘。卫子夫想起绿阶应该换身衣服,便示意卫少儿去张罗这件事情。

卫少儿的心思滑到了别处,将行完礼的绿阶拉起,目光顺着她的腰身转来转去:“绿阶,你……”她压低声音,“什么时候成了去病的人?”她抱孙子心切,自以为用了极低的声音在说话。

天不助她。

她此话刚出口,适逢卫子夫让她做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