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对于程叶川来说无比痛苦的呻吟,却成了撕碎耿桓理智的最后一道魔掌,他涨红着眼眶,一把解开自己的裤子,对准程叶川狠狠扑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身后突然袭来沉重的压迫,程叶川被承受着耿桓全部的重量,头被压着深深埋进了床单中。
程叶川的双手捆在后背,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力,只能发出细微的尖叫:“耿桓,你放开我!放开我…”
呼声被脸前的床单堵了回去,卡在嗓子里的呜咽叫不出来,他拼死挣扎着,突然觉得颈后一篇温热,一个带着湿气的柔物正狠狠吸食着他的皮肤。
程叶川的身上有一股极其独特的味道,蛊惑着耿桓止不住的把鼻子贴在他身后,疯狂的吮吸着那股诱人的味道。
“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以后都听你的…”
“晚了!”耿桓怒吼一声:“程叶川,时至今日发生的一切,要怪就只能怪你亲爱的姐姐程叶晚。”
他大手肆虐的揪住程叶川领口,狂躁的把整件衣服从他身后直接扯裂开来,“你记住了,你现在的遭受的每一份痛苦,都是程叶晚带给我的!”
别墅刚才发生的事情紧攥住耿桓的神经,他脑海里始终清晰浮现程叶晚的丑恶嘴脸。
那个女人狠毒的盯着他,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贤惠,阴森的说:“你以为你可以随意欺负小川吗?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耿桓,你信不信,只要我想,先滚出这个家门的人,一定是你。”
话没说完,她突然发狂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紧接着凄厉的嘶吼一声,一头撞向身边的花瓶。
碎片顷刻裂了满地,她眼底带着血红,直冲着一块碗口大小的碎渣,把半只手臂决然的压了上去。
程叶晚嚣张的嘴脸和耿永德的巴掌交叠在脑海,挥之不去的愤怒笼罩着耿桓,他的动作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转瞬之间,程叶川全身只剩下一条可怜的内裤,紧紧掖在他的臀壁之间。
程叶川的皮肤如白锻一般柔顺,通体嫩白的肌肤在他的暴力撕扯下蒙上淡粉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娇的刺眼,仿佛罂粟一般,把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下半身早已硬挺的吓人,沉睡的猛兽傲然挺立,悬挂在他精壮的腰下,迫不及待的想深入那具身体。
他伸出那双欣长有力的大手,猛地捏住程叶川的tún • bàn ,暴力的往两边掰扯开来,让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xiǎo • xué 暴露出来。
意识到耿桓在做什么,程叶川像是触电一样,仰起脖子死命的往前爬。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硕大的凶器已然抵着他的臀芯,毫不留情的闯入。
“不要!”程叶川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眼泪瞬间漫出刺红的眼眶,“耿桓!你放过我吧!”
痛苦的哭喊声反倒更激起男人体内的兽欲,他阴狠的趴在程叶川耳边,“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程叶晚为了你陷害我的时候,有想过放过这个词吗?”
他怒吼出声,扶着自己的性器强行塞入,然而只没入了浅浅的guī • tóu ,便被紧密的xiǎo • xué 挤了出来。
程叶川是他碰过的第一个人。
以往他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网站上的视屏,里面的演员敞开双腿,性器便在其中抽插自如,全然不会发生眼前这种状况。
耿桓急红了双眼,躯体还整个压在程叶川身上,另一只手抽空伸床头柜,在一堆qíng • qù • yòng • pǐn 中乱翻。
体内的欲火熄灭理智,他连瓶身的字都未曾看清,凭着感觉随手拿出一件类似润滑油的东西,对着程叶川的穴口用力挤入。
突然蔓延的冰凉让程叶川最后一丝防线也崩塌,他放弃了固守十八年的尊严,哭喊道:“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然而为时已晚,塞入润滑剂的huā • xué 变得更加粉嫩,柔顺的向外扩翻开来,耿桓臀腰一个用力,对准那处目标,直狠地冲了进去。
你们怎么骂都可以,别骂我就行!!
请瞄准狗头,精准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