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

房间里除了时钟的滴答,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耿桓脑子慢慢清醒了过来,他骤然起身,发现程叶川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点,消瘦的脸蛋惨白骇人,嘴角处还隐隐有血丝渗出。

他幡才惊觉,自己一直肆意折叠的身体不知何时冰凉一片,静悄悄的悬在空中,像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心跳一阵紊乱,耿桓突然就慌了,提高声音喊:“程叶川,你别他妈在这装死人。”

耿桓眸光一暗,蓦然抱起那具单薄脆弱的身体,手心中满是肌肤上潮湿的冷汗。不管他怎样摇晃,程叶川麻木的目光仍旧涣散一片,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那种绝望到空茫的眼神扎痛了耿桓的心,也把他的理智彻底拉了回来。他茫然无措的低下头,倏尔发现,程叶川的大腿内壁已而被他撞击的斑斑刺红。

白嫩的肌肤上满是他施虐的痕迹,同以往的那些伤痕交织在一起,像一具四分五裂的身体被强行缝合回来。

那处让他刚刚爽到癫狂的穴口,红肿到让人不忍直视,鲜嫩的内壁整个向外翻裂开来,甬道挤着黏腻白稠的jīng • yè ,鲜血从hòu • xué 涌到被单上,湿漉漉的猩红在他身下晕开了一大片。

“程叶川,你说话,开口说句话!”耿桓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把他满是泪痕的脸揽在胸前,“我、我刚才太失控了,我…”

歉意涌在嘴边怎么也吐不出,他体验到了堪比灭顶的快乐,却未曾想过第会给程叶川带去如此残忍的伤害。

心里的仇恨,满腔的怨愤,复仇的冲动都在瞬间化作泡影,他只想看程叶川像平常一样,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偶尔愿意回他两句话就好。

“我…恨你…”

微乎其微的声音悄然吐出,耿桓低头捧住他的脸,痴狂的望着那双失神的眸子,想捕捉到一丝生机。

但是眸间只剩晦暗绝望,好似再提不起一丝光亮,满溢出来的,只有程叶川口中止不住的鲜血。

刺眼的鲜血顺着耿桓手臂滚落,他惊得捏住程叶川脸颊两侧,强行撑开他的嘴巴往里打量。

原本粉红的舌尖上有两处明显的洞口,凶猛的向外涌出鲜血。耿桓毫不怀疑,如果他身下的动作在晚停止几分钟,程叶川会把那截舌头硬生生咬断开来。

“你会,后悔的…”程叶川每说一个字,鲜血都顺着嘴角更多流出一分,“耿桓…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耿桓疯狂的摇着头,“闭嘴,我不要听,你不许话,不许说话!”

程叶川虚弱的声音听起来随时会消散,落在耿桓心间却如千斤坠石,让他闷的无法呼吸。他四周环视了一圈,从程叶川破裂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料,狠狠塞进一直冒血的嘴里。

耿桓盯着猩红的双目,像再给自己洗脑,他强迫自己回忆起先前的痛恨和耻辱,大声吼道:“我没有错,没有错!”

“一切都是因为程叶晚,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是她、是她先处心积虑的谋害我,是她为了你非要把我逼走。”

程叶川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整个世界好似陇上了一层灰色的幕布,他蜷卧在其中,静静的等待着生命终点的到来。

他被耿桓强行托住身体,一丝不挂的半跪在床上,身下的床单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红。

体内的力气逐渐流逝,每一根骨头都像被人狠狠抽离,程叶川眼前一黑,终于得到了解脱,再无意识的向床侧倒去。

火葬场在烧了在烧了我不会放过他的(大吼破音!)

『请假条』

一刻烂了多年的虫牙终于被我拖到发炎了,要去做根管治疗,疼的我要裂开了,感觉以往小川受过的所有伤都钻到我脑袋里。

所以停更两天,正好现在写到重逢,理一下剧情,两天以后见,不好意思鞠个躬。

有很多读者小天使问,耿桓都已经渣这样了,怎么能把人追回来,程叶川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疯了才会原谅他。

关于这点,能看到这的朋友们应该会感觉出来,是渣攻,但不是贱受。小川看起来弱不禁风,但脾气性格比谁都倔,所以不会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原谅,耿桓欠下的一个不落要还回来,我会努力把这段剧情过渡交代清楚的。(握拳)

最后评论欢迎点梗,追妻火葬场想看什么内容,关于虐狗的一百种方法,别留情面的说出来!

在符合我大纲的基础下,会非常乐意吸取大家的想法,吼吼!

谢谢每一位追更,点赞,打赏,留言的朋友们。请记得,好好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