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人的善意,程叶川总是有些无措,怕无由多收了不属于自己好,心底会过意不去。

等江辰洗澡时,程叶川才从抽屉里拿出每天吃的药,他并非防备江辰,只是不希望暴露自己的私事,

舒缓精神的药不一会便起了作用,他手里的书还半开着,身体已经慢慢滑向了被子里。

江辰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待到程叶川完全睡着,快速发送了一条消息:

[他明天上早班,刚刚睡着,药和水果都吃了。]

耿桓的车停在居民楼下,他盯着那处漆黑的窗户,明明什么都瞧不见,还是不死心地望着,仿佛只要他看得久一点,程叶川的轮廓就会映在上面。

陈年说得对,没有他,程叶川会过得很好。

在程叶川被反复摧毁的人生中,每一块被撕裂的碎片,每一处被搓揉的褶皱,都镂刻着他的名字。即使他现在再后悔,也没有办法抚平他那些年受的伤害。

他知道程叶川有多抵触他,也知道于程叶川而言,他是一个应该被用力抹去,努力忘记的噩梦。而他连说弥补的资格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他身边消失,还给他平静的生活。

但他仍旧会克制不住的想,程叶川每天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按时吃饭,晚上有没有失眠,头还会不会痛,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

最初被耿桓找到时,江辰还以为他是个有钱的变态。

但奈何耿桓给的钱是自己工资的好几倍,而且过了半个多月,江辰发现这人和当初保证的一样,只是默默地躲起来,从没明面出现在程叶川面前。

每天除了买好新鲜的水果蔬菜,借他的手转交给程叶川,就是询问程叶川的日常琐事,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哪怕他只是随便说几个字,那人也听得无比认真。

江辰偷偷观察过,经常看见耿桓深夜把车开到楼下,一守就是一晚上,等到天亮程叶川上班以后,又悄无声息的再次消失。

江辰这才渐渐相信耿桓说过的,他什么都不求,只是想知道程叶川过得好不好。

天气逐渐燥热起来,六月末的空气已经变得黏腻,程叶川走在石子路间,听着两侧树上的蝉鸣,心里愈发烦闷。

忙起来时没有空胡思乱想,一旦停下来,在安静无人的时刻,那些诅咒一般的回忆,还是会密不透风的把他包围。

程叶川没想过再躲起来,他知道的,只要耿桓想找到他,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他都会像阴魂一样再次缠绕过来。

大概是中午为了赶出版社的进度,忙起来只随便吃了片面包,胃里空的程叶川直发晕。

他一路心神不宁地走回住处,勉强爬上没有电梯的五楼,待到开门的瞬间,眼前彻底灰了下去。

程叶川听见江辰在叫他,但他没力气回答,好久没发作过的心悸也一并涌了上来,拽着他往黑暗中坠。

“小川哥!”江辰急得手足无措,慌乱中救命一般的同耿桓打电话。

………

良久,程叶川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见江辰同样惨白的脸,知道自己吓着他了,刚想说抱歉,发现地面上散落着他藏起来的药片。

“小川哥!你现在还难受吗,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江辰按照耿桓的要求,撑着他的身子,不停拍着他的后背。

“江辰…”程叶川因为这个熟悉的动作愣了一瞬,看着江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吃什么药?”

先鞠躬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修养半个月,每天早睡早起,胖了五斤…

现在这算是追妻火葬场了吗感觉我不是很会写虐攻情节

虐受我能噼里啪啦再来十万虐攻就坑坑洼洼不知所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