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连长看见小舅子做保了,再看刘婆子哭的黑天昏地,心就软了,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刘婆子连连点头,老实的跟刘连长回去。

刘彩风最怕她爸爸,全程没有替她.妈说一句话,伤了刘婆子的心,从此她真的不再替女儿说话。没人帮忙的刘彩风,一个人作不出什么大妖来,这让刘连长省心了许多。

邹和绅可是万分沮丧,这时候后悔也晚了。他觉得,是刘佳宜的那句话引导他走火入了魔,上次是秦汇生,这次是刘佳宜,这一对丧门星,沾上他们就倒霉。

丁美娇和他的跟班更是后悔万分,没事跟他旬连生徐颖叫什么劲,人家可是步步高升,越来越强大,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存在,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和他们作对,这不是找死吗?

赵小丽回到家,就对着妈妈委屈得大哭起来,把爸爸对他们的严肃处理,说成是被徐颖所逼迫,让妈妈跟爸爸说情把她的处分取消,带着处分这一辈子就毁了。

赵妈妈没相信闺女的话,她到现在还在后怕,亏得她和弟弟当时没说话,不然把弟弟也牵连了,再不想由着她的性子来,对她的要求一口回绝。

赵小丽看妈妈也不再惯着她,觉得希望没有了,便哭着对妈妈喊:

“我背着这么大的处分,还有什么活头?你们就是想逼死我,我不活了。”

赵妈妈听了吓一跳,这是真的想死啊,还是装的?

老太太害怕女儿弄假成真,饭都不做了,就屋里屋外的陪着女儿转,赵团长回来吃不上饭,问起老伴是怎么回事?

赵妈妈哭着把小丽要寻死的想法说出来,赵团长也有点头疼,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呢?

“咱先试探一下,也许她还是像上回一样,就是闹一闹呢?”

还是老赵狡猾,毕竟驰骋官场几十年,这点事情还是有一点办法的。

他要老伴该做饭做饭,给她来个冷处理。

赵妈妈特意做了几个好菜,香喷喷的端上桌,香味飘进了赵小丽的鼻子,肚子也开始骨碌碌的响起来,

老两口一边吃着菜,一边说着香:

“香,这菜可真香。”

赵小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自己开门上了桌,拿起筷子就吃,还真是不矜持,忘了需要端着了。

赵团长知道她啥事没有,赵妈妈也放了心。

旬连生驮着徐颖回连队,一路上没忘了劝徐颖搬家的话题。

“这回该搬过来一起住了吧?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徐颖可是不甘心,小绵羊进了狼窝,还能有她的活路吗?

“我说的是看你的表现,你今天怎么表现的?全程一句话没说,都是我一个人在表演,不劳而获就想享受胜利的果实?休想。”

“我那是配合你好不好?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大男人哭天抹泪卖惨吧?”

旬连生好后悔,不如由自己出头好了,可是想一想,真要是我双眼泛着泪光,凄凄惨惨的控诉,能有这样的效果吗?

徐颖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觉得要是你来卖惨的话,那就不是心软了,估计都得脱鞋向你砸过去,没准反倒同情起赵小丽来。”

“我就说嘛,这事只要你出头,就能保证所向无敌。”

嗯?跑题了。

“好媳妇,咱们商量商量,还是搬过去吧?”

哈,卖惨不行转卖萠了?

徐颖忍住笑,你就是搬出三十六计,我还是稳坐钓鱼台。

旬连生实在是技穷了,只好舍出了二皮脸,当即停下来,把车子支在一边,一把抱过来媳妇,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不搬就不搬,不过我得在这儿解了相思之苦。”

说罢,捧起媳妇的小脸,嫣然红唇瞬间被狂妄不羁的薄唇堵住,狂热霸道,火热的龙蛇窜入檀口中,发了狠的吮吸,与玲珑巧蛇相缠,辗转腾挪,不断深入,酥麻的感觉传向五经八脉,徐颖的身体支撑不住,绵软下来。

旬连生适时将龙蛇从红唇中退出,坏笑的看着徐颖脸颊泛着红云,迷离的丹凤眼微眯着,正是情动不满之时,哀怨的看着旬连生。

旬连生明亮的双眼环顾一圈:

“你真想在这里行我们夫妻之事?”

徐颖从痴迷中醒来,才认识到这是在路上,虽然有着轻纱帐,但毕竟不是电影红高粱。

徐颖还怎么坚持?自己的身体都不由她做主。旬连生看此计已成,再次询问徐颖:

“媳妇,今晚就搬过来吧?好不好?”

小徐颖再不敢坚持,羞涩的点点头,就算答应了。

旬连生高兴的哼着歌曲骑上了车,等着徐颖坐稳,一路高歌的骑回了知青连队。

正好这时还没到吃饭时间,宿舍没人,旬连生和徐颖一道,把她的行李.衣箱.洗漱用具一起搬去了旬连生的单身宿舍,从进入新家开始,旬连生再不用徐颖动手,都是他安排摆放,一会的功夫,干净利落整齐的新家出现了,二人的小日子支巴起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新被褥,新床单,新窗帘。

“你好坏,就这么把我骗到手了,这哪里像新房啊?”

徐颖觉得好委屈。

“这好办,明天就放假,咱们去城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说了算。”

旬连生总算把徐颖骗到手,那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耳鬓厮磨了一会。两个人洗洗干净去食堂吃饭,在大门口遇见了下工回来的知青,大家都打过招呼,对二人的夫妻身份还有点生疏,一时没法叫嫂子,干脆就是旬连长,徐队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