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焦点还是要绕回场中,白璟川又开始肆意发挥:“其实我觉得,化妆有化妆的美,素颜有素颜的美。只要是你们自己喜欢的,哪种都很好看。”

这嘴甜得,摸了蜜似的。

赵水无差点把白眼翻到后脑勺,装,接着装。她用力咳嗽,假装呛到喉咙,提醒对方收敛。

白璟川佯装不知,递上张纸巾:“没事吧,别喝太急,擦擦。”

看他那无辜模样就来气,赵水无gān巴巴地拒绝:“谢谢,我自己有。”

酒酣饭足,该是散席时刻。

白璟川站起来:“我去结账。”

众人不可能当即同意,好一番拉扯后才放行。这一走,赵水无发现他的钱包还在桌上,可不巧,被她第一个发现。

她想给他送过去,可大家还记得她醉酒的事,直说要搀扶,她极力拒绝,独自扭着脚步到收银台。转身前,听见众人议论,第一次见到有人面上毫无变化、实际醉得步伐都歪七扭八的,太有欺诈性。

她暗笑,你看,使小伎俩也有讲究的。人们现在只会记得喝酒上头不上脸的赵水无,却记不住那个一出场就迟到、中途离席打腮红装微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