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如雾,绕在她身侧,光线半昏。

白璟川扎好垃圾桶的塑料袋,见最上方正是用废的几团纸,用力打个死结,他提着垃圾走到门口。地面躺着张纸片,他奇怪地捡起来。

翻个面,入眼的是他的大作。

不知道赵水无什么时候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他在书房竟然没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

他先下楼丢掉垃圾,再回来,敲响对门。

依稀能听见拖鞋在地上踢踏的声音,门被赵水无一把拉开,想她跑得有的急,还在喘气。

门外的白璟川手里举着那张照片。

她看见就笑了,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摘下来翻个转,让图画面对他,半倚门框:“我好看吗?”

“你有没有觉得,你这几次的动作有点太明显了?”他再看眼图中的她,收起来装好。

对他的撩拨,她越来越不加遮掩,变本加厉。

“可你总是很容易就上钩啊。”赵水无咬着食指,眨着无辜的眼睛看他,“如果你稍微忍得住些,我就会收敛了。”

白璟川反问:“我为什么要忍?”

她总是能激起他的生理兴趣,却又明确地愿意为之负责,帮他宣泄,那他又有何矜持的必要。

“你说得对。”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办法,笑嘻嘻地gān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