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四名头领模样的军士,紧握腰间佩刀,急急跟上。

 看着堂屋里那已经被带上镣铐的段世雄,老者一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转眼,看向堂屋门口,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年轻人。

 “阁下是何人?段世雄乃朝廷五品官员,为何被镣铐加身?”老者将手中长矛往地上一竖,冷冷的道。

 “东厂校尉!”肖尘身体微侧,将腰间那东厂标志的梅花令,往出一亮。

 看见那黝黑的梅花状的铸铁腰牌,老者心中一紧,似乎是有点不甘。

 沉思片刻,理智终于战胜了恼怒。右手持着长矛,向左手靠拢:“东厂办案,下官冒昧打扰,这就离去。”

 说着,霍然转身,向着身后的四名军士一使眼色,就要离去。

 “来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肖尘摆正腰身,将那梅花令重新隐藏。

 闻言,老者思量一下,只得再次回身。

 “大人有何吩咐?”

 “带着几百军中快骑,将这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你是何人?”肖尘故意问道。

 “在下,延庆卫指挥使,黄安良。”

 肖尘向前走了一步:“原来是延庆卫指挥使大人。只是延庆卫,作为京城防御卫所之一,应该是在八达岭,居庸关一带设防,而今,大人带人来到这昌平州,难逃擅离职守之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