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也是成不了大器的那种?”肖尘问道。

 “当然是啊,你都没有带肉回来,怎么成大器?”似乎是心里得到了平衡,老者嘿嘿笑了起来。

 “不择手段就能成大器?若真是这样,这大器成不成都无所谓。”肖尘崛起了嘴。

 在村子里,几乎每家的饭菜,自己都吃过。

 有时候,看着他们一家人,分小小的一锅粥,肖尘便会拒绝他们的施舍,而去路边捡拾菜叶吃。

 若是为了通过考验,不择手段的侵害这些村民的利益,自己宁愿不成这个大器。

 “来,喝一口?”老者从腰间拿出了一个酒壶。

 扁圆的形状有一个长长的脖颈,好像是兽皮做的,油光锃亮。

 “好喝吗?”肖尘问道。

 “尝一口你就知道了,记着,大口喝。”说着,就把酒壶扔了过来。

 一把接住,肖尘将鼻子凑了上去。

 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毫不客气,肖尘仰起头,就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肖尘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一股辛辣的味道,铺满了整个口腔。那已经咽进肚子的东西,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顺着嗓子眼,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