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看向廖向河,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竟然从对方的身上,似乎看见了一丝王者风范。

 “廖向河,不要和年轻人狡辩,即便你是在为锦衣卫谋得一个未来,但你的所作所为,亦是触犯了朝廷的律法。”林尚礼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很自觉的随你们来到了东厂大牢,自觉的穿上的东厂的囚衣。”廖向河淡淡一笑,抬起右手,再一次向着众人展示着胸前那大大的“囚”字。

 “这么说,清河店一系列的人命案,都是你所为?”

 “是。”

 “顺义县的张知县,也是你安排人杀死的?”

 “是。”

 “。。。”

 “。。。”

 随着林尚礼的提问,廖向河每一次都痛快的承认。肖尘的心中却泛起了疑问。

 他有一种直觉,与其说今天是东厂提审廖向河,倒不如说,是廖向河一直带着东厂的思路走。

 他将大家的思维,都引向了锦衣卫和东厂的争宠,却是在遮掩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这廖向河,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