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少勤,早已从旁边的盆子里,抓了一把盐巴在手里:“我们东厂大牢,有段役长那种脾气暴躁的粗人,也有我这种心地善良的人。王管家身上的伤口真是太多了,若不抓紧时间医治,恐怕真的会流血过多而死。作为东厂大牢役役长,这种事情我怎么看得下去。王管家忍忍,我先给你止止血。”

 说着,将手中的盐巴,就朝着王安良肩头那个最大伤口抹去。

 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了黄安良的全身。额头上,也疼出了一层虚汗。尽管如此,王安良还是紧咬牙齿,不让自己疼的喊叫出来。

 刚才自己还是一种硬汉的样子,此刻若是直接喊叫出来,岂不是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