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什么消息。”段天明也不再继续追问,顺着肖尘的话语结了下去。

 既然肖尘shā • rén ,那一定就是该杀的人,问不问原因都是无所谓的。

 “这旁听书院里面有一名讲师,原来在易州呆过,还是那欧阳肖克的老师。”肖尘压低了声音。

 “怎么说?”

 “两地间走动最多的,便是商人,再下来便是官员。你听说过有读书人在两地间走动么?”肖尘问道。

 “有啊。那些文人墨客,不就是在游山玩水间,即兴吟诗作词么?”

 “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啊?”肖尘很是不满的又重复了一句。

 “咋没听懂?你说的两地间来回走动么。那些文人,不仅走动两地,他们走动的是多地。”段天明分辨着。

 “唉,我不想和你沟通了。”肖尘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段天明也急忙站了起来,跑到肖尘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别介,别介。我可能真的没听懂,你给我说明白不就好了。”

 “给我倒碗茶。”肖尘将头扭到一边,装作生气的道。

 “好,好。”段天明嘿嘿一笑,拎起水壶,乖乖的倒了一碗,放在桌子上。

 看着段天明,肖尘又重新坐了下来:“那人能够在易州做欧阳肖克的老师,应该是在易州谋生。而今居然又是旁听书院的讲师,那只说明,对方和朝廷的官员一样,是调动过来的。”

 “调动?你是说,这旁听书院和固安的李掌柜那院子一样,就是对方的秘密基地?”段天明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很有可能。”肖尘点点头。

 “那?我们直接动手?”

 “不。”肖尘摆摆手,“到目前为止,这旁听书院的嫌疑很大。就算它是对方的秘密基地,但我们的任务是救出太子。只要没有确定太子就在院子里面,我们就不能动手。”

 “我们又不能强行进去搜查,想要确定太子是否在里面,还是很有难度。”段天明道。

 “所以,你的地道要加快的挖通。从今天开始,安排几名校尉注意着书院的动静。还要再安排人手,将保定城的几个城门也都监视起来。固安我们失手,这保定,我们一定要将太子找出来。”

 看向和旁听书院之间的那堵院墙,肖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是,我这就安排校尉,对书院以及保定城门监视起来。”

 说着,段天明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大门口传来。

 肖尘和段天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谁啊?”段天明应了一声,朝着大门走去。

 “保定守卫军,快点开门。”

 门外大声的回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