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没有错,可怕到您这个份上,整个天下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放肆。”朱高煦大吼一声。

 “你这个朝廷重案的漏网之鱼,若不是本王想将你活着交给朝廷,让东厂好好审问一下,到底是何人帮着你从紫衣校尉的眼皮子底下逃脱,早就将你诛杀,给皇上复命了。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本王这就将你诛杀,以正朝廷律法。”

 “啪啪啪。”柳如风将佩刀夹在腋下,微笑着鼓起掌来。

 “继续,你们继续。”

 戏演到了如此地步,若是还置一身蒙面黑衣的柳如风于不顾,就显得自己太虚伪了。

 朱高煦扬起手中佩刀,指向柳如风:“大胆毛贼,夜闯汉王府,杀伤王府护卫无数,你当真不怕死么?”

 柳如风一愣。

 当年,脾气暴躁,目中无人,shā • rén 如麻的汉王,已经沦落到如今这么卑鄙无耻,胆小如鼠的地步了么?

 正要呵斥,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一道身影闪过。

 近在迟尺的定西候,抬起右掌,十二成的功力凝结于掌心,朝着朱高煦的胸口拍去。

 朱高煦心中大惊,没想到定西候竟敢对自己下手。

 匆忙间想要抵挡,俨然已经来不及。

 只得硬着头皮,吸了一口真气,护住胸口。

 即便如此,也是“噔噔噔”的倒退三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恼怒之下的定西候,丝毫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疾步跟上,便夺过了朱高煦手中的佩刀。

 一个闪身,便到了朱高煦的身后,左臂一回勾,就勒住了朱高煦的脖子。

 同时,右手的佩刀,也顺势架在了朱高煦的脖子上。

 一边的王府师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放,放开王爷,否则你将会被碎尸万段,诛灭九族。”师爷战战兢兢的道。

 定西候丝毫没有和对方辩论的意思,手中的佩刀闪电般挥出。

 “咔嚓。”

 师爷的脑袋便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滚向远处。

 柳如风双眼不由得一眯,看向师爷那缓缓倒地的无头身躯。

 不亏是跟随太祖打过仗的人,做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瞬间,定西候的佩刀又回到了朱高煦的脖子上,拖着他。目光注视着柳如风,缓缓朝着后堂退去。

 “放开他。”柳如风大吼一声,就要动手。

 “闭嘴。”定西候一声冷哼,右手微微用力,佩刀抵在朱高煦的脖子处,涌出了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