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半凝。”

 ……

 大情种啊,宁银珠忍不住蹙眉。

 昭问镜缓慢站起来,然后一字一句对宁银珠道。

 “是她让的?”

 昭问镜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这次事情。

 不是直说也是暗指……

 “就是说,假如有段半凝打不过的,你提前去摆平是不是?”

 昭问镜还是不言。

 宁银珠攥紧了剑鞘,她原来以为昭问镜生的根骨清正,是一个好少年。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爱如此颠倒黑白的人。

 “你和她睡过吗?”宁银珠径直开口。

 她说完有点后悔,但是还是说了。

 毕竟,怕别人说那就不做啊。

 “什么?”昭问镜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不安。

 那张清冷到极致,发着光,宛如皎月的清冷仙气少年此时看着居然恍若凡夫俗子一般庸俗。

 “我说什么,你应该知道。”

 宁银珠平静地看着昭问镜。

 既然段半凝给秦桑遥送过纸条,说过以身相许之类的。

 那么,其他人,或许也会有。

 昭问镜的脸庞浮现一丝痛苦,他咬住唇。

 他翠密的眉紧紧蹙着,灵台清明却愣在原地。

 不是的,不是的。

 那次,他发现了,但是段半凝坐在月色下。

 美人身侧,眼眸如雾,娇柔的身子微微垂着。

 她抬起头,只说一句。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变强和你在一起。我害怕……”

 段半凝转身离去,然后轻轻抽泣,昭问镜被折磨的彻夜难免才下定决心帮她。

 她说过不会有第二次的。

 昭问镜紧紧攥着手指,骨节泛青。

 “上次面对百足蜈蚣兽,你觉得她真的担心你吗?”

 宁银珠欲言又止,然后道。

 “你确定还和她好?”

 这不纯纯冤种么!!!!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