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走狗,记住。”

 不过这狗好像还有别的势力,有意思……

 秦桑遥折断那箭,冷冷回看一眼。

 他朝着华清。

 他太疲惫了,于是没有想着洗去这血污。

 满天大雪,花树银花,屋檐三尺。

 宁银珠的手放在暖炉中,就看一人朝着她走过来。

 冰凉的空气在脸上,宁银珠看见浑身是血,独有眼眸亮,还是一身少年气的秦桑遥。

 她的少年。

 回来了——

 “谢子宴。”

 你回来了。

 宁银珠扑向秦桑遥,感受他浑身的冰凉,拼命去碰秦桑遥的脸颊。

 她的声音是颤抖着,秦桑遥走到宁银珠面前而后倒下了。

 宁银珠就触碰着他的背脊,抿唇。

 “寒冬,我回来了。”秦桑遥从怀里掏出一个簪子给宁银珠。

 “给你……”

 宁银珠握着簪子就看见秦桑遥抬眸,眼里血色极其艳烈。

 “阿宁,秦桑遥是此间上乘,我爱你。”

 宁银珠点点头,看着秦桑遥这个模样,又恍若出现第一次见到秦桑遥的情景。

 那是他还是单薄的,虚弱的,纤弱阴沉。

 秦桑遥浑身是血,倒在了宁银珠的肩头。

 小郎君,宁银珠拿白皙,毫无血色的脸流着泪。

 她把秦桑遥抱到床上,叫来了宁千秋。

 宁千秋负手检查了秦桑遥的脉络,给他渡了一些灵力,而后重重一叹。

 “这孩子,命硬,要是再晚些,他的肩膀就废了。得好好调理。”

 “爹爹。”宁银珠的眉蹙着,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桑遥,问道。

 “请求爹爹让我和他在一起好不好?”

 宁千秋看着宁银珠认真坚定的脸色,终于点点头。

 宁银珠露出一点欣喜,又看见宁千秋拿出珍藏的丹药,给秦桑遥服用。

 秦桑遥那张惊艳的脸上抿着唇还是冷傲,宁银珠坐在一侧,紧紧握着他的手。

 外面的雪不知道重新下了多久,宁银珠看着院里里的花还是在凛冽的冬里散发着清香。

 秦桑遥的衣服她一件件换了,拿了帕子给他擦脸。

 宁银珠低着头,发落在秦桑遥的脸颊上。

 一双清眸注视着他。

 蓦然,宁银珠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秦桑遥望着她,脸庞柔和露出一个笑,道。

 “阿宁,亲亲我。”

 宁银珠眉梢立刻出现了欣喜,而后吻了秦桑遥的额头,从小厨房给秦桑遥端来一碗清粥。

 秦桑遥的身上穿着的是单衣,眼里的光总是让人沉醉。

 宁银珠觉得,原来不开窍的秦桑遥就是一块冷冽的玉石,若是动情,那波澜的眼底让人一眼就腿软。

 这张脸,着实很有感觉,像艺术品一样,翘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清晰。

 秦桑遥喝了粥后,就不让宁银珠走,闭着眼睛,喃喃道。

 “冷……”

 宁银珠抱住他,道。

 “小郎君不冷。”

 秦桑遥将宁银珠的腰肢抱的紧紧的,宁银珠看着他的墨发,蓦然又觉得小奶崽崽有回来了。

 “子宴弟弟?”宁银珠打趣。

 秦桑遥嘴角勾很高,眼里抬起也有笑意,手掌扣住宁银珠的后颈,道。

 “阿宁。”

 秦桑遥的额头碰了碰小姑娘,然后紧紧不肯放开他。

 他的手从宁银珠的手掌心处缓慢摩挲,眼神微微,旋即吻宁银珠的脖颈。

 宁银珠不好意思的缩缩脑袋,又看着秦桑遥露出一个笑。

 清朗的笑,低抿,眼里泛着潋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