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千雪看着发怒的白青云,将食盒拾起。

 幽幽开口,“义父,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干的?”

 白青云色更加难看,“住嘴!你还想狡辩吗?我们白家就这一个独苗,如果他死了。我不顾太子的反对也要将你绳之以法!”

 几名家丁听闻立即将凤千雪围住,好像下一刻就要带她去绳之以法一样。

 面容年轻的郑姨娘也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看到凤千雪的神色更是嚣张。“对呀,老爷,这死丫头,一定要严惩!”

 凤千雪走到白凡的手边,拉起他的手,把了一下脉。是什么毒心里已经清楚了,又碰了碰枕头。

 “姜太医,你说小少爷得的什么病?”凤千雪转过头看向打着哆嗦的太医院的姜太医。

 “是,,是,中毒。中了无叶果之毒,恐怕恐怕救好了,也会留下恶疾。”姜太医一脸的惶恐。

 啪!!一个巴掌甩在姜太医的脸上,“这分明不是误食无叶果的现象!”

 凤千雪又从鬓间拔掉自己的一根簪子。

 将白凡的手指刺破,只见那血液浸簪尖,变成浓重的黑色。这毒,明明是虚浮根!

 “义父,”凤千雪缓缓看向白青云,“这并非是无叶果所中的毒!”

 “白凡嘴唇发黑,面容泛紫,我刚刚用银簪验了下血。是黑色,说明毒己进入五脏六腑。白凡最近是不是经常吃到泌蜜糕?”

 陈嬷嬷点点头,“这段时间小少爷的房内经常送这样的糕点,以前送的,糕点都没有送了。”

 “那又如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白青云怒火仍在,白凡虽说是不成器了些,但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况且自己还对他娘有亏欠。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作为人父,怎么可能忍下去?

 “据我所知,泌密糕内含有纤兰草,这种草没有毒。

 但是,只要和山任树的果实气体相碰撞,就会产生剧毒!”

 我刚才,看白凡的面象就大概猜出他是什么病,而且。”

 凤千雪又拿起簪子将白凡头底的枕头一抽。

 用簪子一划,立刻滚出许多小颗粒的深红色果实。

 “这,就是山任果。”

 “难道说?凡儿的是另一种毒吗?”白青云脸色微变。

 凤千雪摆摆手,事情都这么大白,还需要解释吗?

 “那桃花酥里的无叶果是怎么回事!”白楚辞此刻不知怎么的,有失风雅的大叫起来。

 “那天照顾小少爷的丫环是谁,就是故意等小少爷吃完撒的喽。”

 “并且,这一切的计划都是那个丫鬟完成的,或者说,是有人指使那个丫鬟!”凤千雪冷冷的瞥了一眼在场的人。

 这白府,毒妇人还真是蛇蝎心肠。虽说虚浮根比不上无叶果之毒猛烈。但也是剧毒。一样没有解药活不过明日。

 “谁,那天照顾小少爷?!出来!”白青云嗓门不由得变得大了起来。儿子病入膏肓,还冤枉了大丫头,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了。一定要严惩这个幕后黑手!

 一个丫头,瑟瑟发抖的从人群中走到堂屋中央,白青云的跟前。

 顾之汐唇红齿白,身子有些单薄。她通扑一下跪在白青云面前。

 颤抖更咽地用手紧紧攥着衣服的衣角。“老爷,求您宽宏大量饶了奴婢吧。”说完然后用磕了几个响头。

 “是你给小少爷下毒的?”陈嬤嬤怒冲冲的斥责。边说边拧她的肉。

 郑姨娘像换了一个脸似的。也来扇顾之汐。“好歹凡儿还喊我一声姨娘,你这个不要脸的!”

 顾之汐默认了,然后转头对白楚辞眼神中流露出恳求的神色。

 白楚辞视若无睹,用手绢给白凡额头擦了下汗。

 “你好大的胆子!”白青云生气拍桌。

 “奴婢对不起小少爷,求求老爷能原谅奴婢。”顾之汐哭的梨花带雨。

 “你为什要对小少爷下毒手然后嫁祸给我们小姐呢?”绿袖也有些生气。

 “因为...因为..因为我讨厌小少爷,他从来没有把我们这些下人当作人看!

 所以我想让他死掉,但是我不想死,所以想嫁祸给别人,而大小姐和少爷关系不好。然后就嫁祸给大小姐。”顾之汐抿着嘴唇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说出来。

 啪---

 白楚辞狠狠地给了那丫头一耳光,“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害我弟弟?”然后转身握住凤千雪的手。

 “对不起姐姐,刚才是我太担心凡儿了,让姐姐受委屈了。是妹妹的不对。”

 凤千雪轻轻一笑,“没事。”

 白青云看了眼凤千雪,道:“的确错怪篱儿了,一会让杜掌事给你添置一些新首饰。”又看向顾之汐。

 “这个奴婢,罪不可赦。来人啊,将她打三十大板交给衙门。”

 顾之汐这时立刻抱着白楚辞的腿,恳求她救救命自己。白楚辞面无表情的把她的手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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