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郁昕的失态他其实看得一丝不漏,但那是心动还是窘迫骆隋帆不敢确定。直到听见刚才这一声,其中的抗拒再清楚不过。

 骆隋帆眨一下眼,拿着空荡的水杯离开。

 每天下午是郁昕给徒弟开小灶的时间,今天也不例外。纠结一天的郁昕一想到马上要见小徒弟就又开始紧张。昨天他想东想西的,那小徒弟呢,也会跟他一样吗?

 郁昕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排练室的门,看过去时骆隋帆正靠在窗边单手按摩嗓子。白皙有力的手指在修长的脖颈上来回摩挲碾动,他猛然就想起昨天风墨掐住青隐脖子的情节,喉结上下滚动,眼前的动作仿佛也沾染上说不出的欲-望。

 听见门开的声音,骆隋帆放下手眉眼弯弯地冲郁昕微笑,和往常每一次都一样,他还是那个乖巧的小徒弟。

 郁昕心里羞愧,果然龌龊的只有他,像小骆这样冰雪干净的人才不会把戏里带到戏外。

 “今天要讲什么,师父。”骆隋帆如常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但郁昕在听见师父两个字的时候不禁紧绷起来,昨天风墨可是叫一声师尊就吻一下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了,郁昕努力挤出个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随和:“以后不用叫师父了,怪见外的哈。”

 骆隋帆愣过一秒随即又点头笑开:“好啊,哥哥。”

 郁昕:!!!

 不叫师父也没让你叫哥哥啊!

 “我先去接杯水。”郁昕热着脸跑出去,觉得自己也太不正常了,夏东北呢?这货不是说自己是直的吗,直男也会被男人叫哥哥就骨头发酥吗。

 郁昕揪住夏南西一顿质问。

 夏南西很无奈:“你现在完全就是太紧张了所以干啥都会多想。昕哥,你要实在想保险,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嗯?试什么,怎么试?”郁昕抓稻草一样问。

 夏南西勾勾手,非常专业地在他耳边叽叽咕咕一通。

 “明白了?”

 明白,非常明白,郁昕一边听一边拍大腿,瞳孔微微放大,还是夏老弟靠谱啊,他这就去试试。

 郁昕重新回到教室,面上已没有刚才的尴尬,反而带着背水一战的迷之微笑。

 骆隋帆:?